开车被lofter吊销驾照的铧忆

王马小吉的身高与最原终一的下睫毛长度的反相关计算公式

【髭膝】怪谈3(性转避雷)

3的完整版,没有看出来里面矛盾的部分嘛哭哭

3.

膝丸从梦中惊醒。

这一觉睡得并不舒服,这让她感到有些疲惫。她揉了揉胀痛的额角,按亮放在枕边的手机,上面显示着凌晨2点。

透过不知何时半开的纸门可以看到青江的房间里透出的光亮。出于人道主义关怀,她决定去提醒青江早些睡。

拉开门,扑面而来的潮湿闷热的空气让她有些不适。或许是为了营造气氛,房间的灯已经熄灭了。被关掉了声音的电视机却还开着,娱乐新闻的主持人有些夸张的表情在这样异常安静的环境下显得滑稽而又诡异。被放在矮桌上的电脑因为长时间不操作已经黑屏,穿着浴衣的青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她俯下身推了推青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转过头看到了打开的窗户,膝丸叹了口气,找出空调遥控器把空调打开后调到一个比较高的温度,而后从衣架上拿下自己那件被口水沾到的外套给青江盖上。

房间里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

当她抬起头时,恍惚间好像看到了黑掉的屏幕中映出了另一双正盯着自己的眼睛。可是当她定睛看去的时候,电脑屏幕却因为她的动作太大而亮起,桌面上显示出数珠丸那张美得人神共愤的脸。

膝丸立刻转过头去,身后空无一物,只能听到自己突然加速的心跳声。

或许是自己太累了吧,她这样想。起身走到窗边,被冰冷的雨丝打在身上后膝丸才发现,外面正下着大雨。虽然隐约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劲,但是她未做多想,走上前去关上了窗户后回到自己的房间睡下。

雨还在沙沙地下着,浇灭了白天残存的燥热。

第二天膝丸醒来的时候,下了一天的雨已经停了。

昨天披在青江身上的外套被叠好放在了门口,虽然不甚整齐。她展开看了一眼,衣服上的水渍还在。

洗漱完毕后她本想叫青江一起去吃早饭,却发现卷在被子里的青江眼底的深色。电视已经关上了,电脑也被合好放在桌子上,空调的温度比自己之前调的要低。

或许是因为姿势不舒服所以又醒来了吧,她这样想。

走到被关好的窗户旁边,看到青江放在窗户底下的背包并没有被淋湿的痕迹后,她才放心的一个人下去吃早饭。

膝丸现在面对着锁的严严实实的门陷入了人生的思考。

因为没带钥匙进不去门这件事会被青江笑多久以及如何在手机没电且不吵到其他人的情况下把青江叫醒开门,这两个超高校级的送命题难度已经可以媲美哲学两大基本问题了。

而膝丸小姐高腰短裤下两条又细又长的美腿在有些昏暗的走廊里简直白到反光。

“……妹妹?”一个温柔的女声有些犹疑地在身后响起。

膝丸立刻警觉地把右手放到左侧身前转过身来。只见一个亚麻色短发的与她身量相当的女子站在对面房间的门口。

顺着陌生女子的目光看到自己有些奇怪的动作,膝丸立刻放下了手。

“不好意思,我并没有兄弟姐妹。”

陌生女子倒是没有半分尴尬,“我只是看到你的背影感到有些熟悉,没想到是认错了人。”

膝丸闻言才注意到女子那双眼角微微上挑的眼睛若是去掉了笑意的确和自己有八分相似。

“那还真是缘分呢,”莫名其妙的熟悉感让她放下了对女子的防备,“那个,我出房间的时候忘记了带钥匙,不知道可不可以借您的手机用一下?”

“叫我髭切就好。我的手机就在房间里,你进来和我拿吧。”说着女子打开了对面的门。

“那么就打扰了。”膝丸深鞠一躬。

听到听筒传来的“对方已关机”的提示音,膝丸有些尴尬地挂断了电话。

对面为她倒茶的髭切小姐仿佛比刚才更加开心的样子,“你可以先在我这里坐一会,等你朋友开门。”

膝丸端正跪坐好,有些不好意思,“那就叨扰了。”

听到门外动静的髭切看着对面眼睛闪闪发亮的膝丸,笑了笑,“你朋友应该已经醒了吧,她找不到你说不定要报警呢。”

“那今天晚上……”膝丸似乎有点脸红。

“你准备好就到我房间来找我吧,我会在的。”

膝丸用力点头,嘴角止不住上扬。她站在门口和髭切鞠躬告辞时刚好遇到推门出来的青江。站在膝丸身后的髭切对上了青江投来的审视的目光,冲着她露出了老祖父般慈祥的笑容。之后就看到青江一把抓住膝丸拉进了门里。

看着总是一脸高冷的膝丸此刻宛如怀春少女一般,絮絮叨叨地说着髭切小姐人特别好特别温柔她不仅请我喝茶还约我去今天晚上的烟火大会髭切小姐小时候就是在这里长大的因为老宅没收拾所以住了民宿髭切小姐特别博学髭切小姐长得好看声音还好听髭切小姐髭切小姐……青江却只能联想到之前髭切递给自己的那个热辣滚烫的挑衅的眼神。

我觉得我男友力超高的闺女要被拐走了,不急,先给我火把和汽油。

当青江听到穿着浴衣准备出门约会的膝丸提醒她记得关窗关电视的时候,她彻底放弃了晚上出门的念头。

她昨天根本没有打开窗户和电视,而直到四点关灯睡觉,膝丸也没有从自己的房间出来。


【tbc】

好啦都说了是个怪谈故事,一点都不恐怖的恐怖点在这

※前面说了“房间里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但是膝丸回去的时候“雨沙沙地下着”
※膝丸站在窗前都会被雨丝打到,但是放在窗户底下的书包却没有湿掉的痕迹
※膝丸在第一章说过要青江把衣服洗干净再还给她,但是她的门口却摆着没有洗过的外套
※膝丸是2点醒的但是青江直到4点也没有见过她出来
※膝丸看到的时候灯是开着的,但是青江直到睡觉前才关灯

看嘛我其实根本就不会写鬼故事QAQ

【尤里水仙】зима(给《无垠》的g文)

贺《无垠》完售(完,完售了吧?)

我终于把它写完了,虽然拖了很长时间

字数大概5000+

后排给小枫太太打尻,咳咳,打call

名字是俄语的冬天的意思,对不对我也不知道,反正是百度翻译的_(:з)∠)_

【预警】这是一篇和本子cp不同的g文
【预警】非典型性he
【预警】如果阅读途中感到不适请及时退出



1.

小小的尤里有些艰难地在没过脚踝的雪地里跋涉,被厚厚的棉衣和帽子包裹的他宛如一只摇摇晃晃的小企鹅。

突然间,小企鹅被埋在雪里的小石子绊了一下,眼看着就要脸朝下摔进雪里,让人担心他会不会直接团成一个球滚远。

一双手指修长的手扶住了他,然后顺手把他抱起来拍了拍他衣服上的雪。尤里吸吸通红的鼻子,透亮的绿色眼睛里映着手的主人的样子。

长长的头发是和阳光相同的淡金色,好看的五官透着凛冽,如同冬天刮在脸上生疼的风,下颌的角度偏偏又柔和的不行,仿佛落在手心便会害羞地化开的雪花。

被抱在怀里的尤里搂着那人的脖子凑过去,把自己肉嘟嘟的柔软小脸在那人侧脸上蹭了蹭。

那人对这微凉而柔软的触感很是受用,抬手捏了捏尤里的小脸蛋,柔声问:“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尤里把脸埋在那人颈侧,鼻尖充盈着清清凉凉的冰雪气息,默不作声。

那人知道尤里不愿回答,也不多问,索性抱着尤里迈开步子。

尤里的声音闷闷的,“要去哪里?”呼出的湿湿热热的白气打在那人裸露出的脖子上。

“带你去个好地方。”

那人的穿着在这样的冬天里算的上是单薄了,但是他裸露在外的脸和双手却没有一点被冻红冻紫的痕迹。尤里的脸贴在那人微温的颈侧,感受着那人怀里持续的暖意。

“爷爷不在家,我不想回去。”

“嗯。”有些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揽住后背的手轻轻拍了拍,“不回去。”

2.

停下了脚步,金发的男人轻轻拍了拍趴在自己肩膀上快要睡着的小企鹅的背。

尤里伸出小手揉了揉朦胧的眼睛,转过头来有些迷茫地看着抱着自己的男人。在雪地里的那一段路已经消耗掉了小孩子不少的体力,又在这样一个温暖可靠的怀抱里,顺着平稳的脚步一下一下慢悠悠地颠着,如果给他足够的时间,尤里一定可以睡到天昏地暗。

男人揉了揉小企鹅的头,帽子下露出的细细软软的金发在尤里的眼前扫了扫,痒得他忍不住眯起了眼。

“看。”

听了男人的话,尤里坐在搂着自己的胳膊上扭过身去,然后被眼前的景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是只有在童话故事里才能看到的场景,细细的松针和精致的树枝上被冰凌覆盖,独特的雾凇景象点缀出一个水晶雕刻成的世界,洁白而透明。再往下是被雪覆盖的灌木,在松软洁白的绒絮一般的雪层下,一点点绿色羞怯的半遮半掩。而被这样的景色包围着的湖面上结了厚厚的一层冰,像是故事里冰雪女王宫殿里的理智之湖一样,是点缀在女王权杖上最剔透的钻石。

在湖岸找了一块突起的石头,轻轻拂去上面的积雪,男人把小小的尤里放在上面。

“坐在这里不要动,我马上回来。”他这样叮嘱到。

小小的尤里看着男人走上厚厚的冰层,脚下有着闪烁着寒冬银光的冰刀,他径直滑向湖的对面,身影逐渐变小。很快,那个被阳光眷恋着的身影又出现在眼前,他轻巧地转了个圈在尤里面前停下。单膝跪在岸边的土地上支撑身体,男人把抱在怀里的东西呈现给尤里。

那个洁白如雪的毛绒绒的团子突然抖了抖,从里面竖起来两只长长的耳朵,下面还有露出一半的红宝石一样的眼睛。

男人把小兔子放进尤里的怀里,柔软而温暖的两小团凑在一起,饶是那透着冰雪冷意的绿色眸子里,也染上了温暖的笑意。

“这个,是什么?”尤里指着男人的脚下问到。

“这个是冰刀,滑冰的时候需要的。”

“滑冰?”

“嗯。你看,就是这样。”

男人站起身来,后退滑到比较中间的位置。

小小的尤里此时尚且不知有些人是为冰雪而生的,他只觉得就连那扬起来的金发,都是如此的美丽,带着冰雪和阳光的味道。那个人只要在那里站着,就是一首赞咏冬天的诗。

3.

肚子里叫嚣着的饥饿感让尤里有些尴尬。男人听到了那个有些可爱的声音,看着尤里把红透了的脸往自己怀里埋去,揪了揪露在外面的金发,轻声问:“要回家吗?”

“嗯。”

站在自己家的门口,远远的能够望见爷爷的身影。尤里拽住了男人的手指,“还会再见吗?”

“或许吧。”

尤里还想要说些什么,一阵卷着雪花的风突然吹来,让他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男人已经不见了身影。

没有顾及爷爷对于他独自出门即将要吐出的担心和训斥,他只是跑过去抓住爷爷裹在手套里面的大手,抬起头。

“爷爷,你看到刚刚那个,那个好漂亮的大哥哥了吗?他滑冰给我看,他还带我去了一个特别好看的地方,他——”因为着急,小孩子说话有些语无伦次。

爷爷见状,也只好叹了一口气,“尤拉奇卡,别着急,慢慢说。”

“……我还能,再见他吗?”

爷爷拉着有些低落的小尤里走向家门,“那大概是冬天的神灵,不会那么轻易地让人类看到的。不过传说里,见到他们的人都会交好运的。”

“……我希望我的好运能够让我再见到他。”尤里低声嘀咕。

只可惜整整几个漫长的冬天,尤里每天都会期待的等在窗户边,却再也没有见过那个金发的男人。就好像那段和神灵相遇的经历真的只是个美好的梦境,而那个无意闯入他生命的神灵也已经随着那阵风离开了。

这一天,尤里也像往常一样,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向门口望去。他今天比以往都更加希望可以见到那个身影,因为他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

那天他在电视上看到了世界青少年花滑锦标赛的视频,那一刻他仿佛在随着少年的旋转而扬起的银色长发上看到了金色的阳光。那个少年就如同冰雪的精灵一般。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他默念着这个这个名字。

他想要学滑冰,因为他想要离那个人更近一点。他被冰场的老师称作“被冰雪偏爱的孩子”,并且把他推荐给了圣彼得堡的雅科夫——那个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教练。

可是他,还是想要再见那个人一面,至少,能够和他告个别,告诉他,自己究竟有多么的思念他。

所以他很快就收回了失望的目光,做好了一切出门的准备。今天爷爷很早就出门为他准备搬去圣彼得堡的事宜,他要趁着这个时候再去那个秘密的湖泊一趟。

那人抱着他过去的时候,他并没有记下路程,现在只能凭借着直觉一点点摸索。幸运的是,就当他将要放弃的时候,他看到了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湖面,还有岸边抱着白色兔子的男人。

他顾不得身上的疲惫,扒开树枝跑了过去,任凭弹回的坚硬树枝在他脸上留下一道划痕。

注意到这边的动静,那人转过头来,接住了尤里冲过来的身子。被抱住的那一刻,感受着熟悉的温暖,尤里几乎要忍不住掉下泪来。

4.

“如果新一年的第一天下雪了,你来到这里,就能够看到我。”

“那么,我该如何称呼你呢?”

“称呼?”

“是啊,总不能总是зима先生吧。”

“那么,我愿意冠以你的姓氏,你可以叫我普利塞提,尤里。”

“祝你一路顺风,尤里。”告别的时候普利塞提留在他额头的轻吻,温度久久不散,伴着他走到圣彼得堡,越过白令海峡,飞过一个又一个大洲大洋。

如果时间允许,尤里会在旧俄历的1月1日之前回到家乡,等待新一年的来临,然后期待着新一年的那场雪。即使如此,他与普利塞提见面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嘿,普利塞提,你知道吗,就连雅科夫老师也说我是他见过的最有天赋的学生——好吧好吧有之一啦。

普利塞提!我做到了!老师说我下一次就可以去参加成年组的比赛了!他们说我是什么“冰上的妖精”,听起来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我还是更喜欢“冰上的老虎”。

普利塞提,为什么,为什么?那个混蛋明明答应我了说要为我的成人组首战编舞的,可是他竟然去了日本教那个废物!我有哪一点比那个废物差的!

普利塞提,如果是你的话就好了……你一定不会食言的对不对?你才不会像那个混蛋一样的对不对?

普利塞提,我想你了……

那些没有雪的1月1日,一点点长大的尤里坐在湖边的石头上,把话语凝结成旁边雪松苍翠针叶上的冰晶,然后散落成冰晶飘进普利塞提的脑海里面。

他低头看了看有些透明的手掌,叹了口气。如果明年他能够回来的话,就为他下一场雪吧。

可是那一年的冬天,等待着他的那个金色的身影,没有来。

5.

刚从莉莉娅那里结束特训的尤里感受着大腿韧带上的阵痛,放慢了脚步。推开门,带着雪花的风扑到脸上。尤里抬手擦了一把脸,抹去了雪花化掉之后留下的水痕。

跺了跺脚,尤里裹紧身上有些单薄的卫衣,准备迈步踏进风雪中。一条带着温度的围巾让他刚刚迈出的步子僵在了半空中。尤里抬头看去,不可置信的眼神变为了欣喜。

“普利塞提!”

来者双手插进风衣兜里,对着他微笑,长长的金发倾泻下来,发间的冰凌如同编进金发的珍珠。而他的手腕处还挂着一个装了热饮的塑料袋。

“你,你可以离开那个地方?”尤里睁大了双眼,透露出一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孩子的天真。

“我没有说不可以呀。”普利塞提微微向左歪头,戴了黑色手套的右手将塑料袋递给尤里。

他们两个都有那么多的话想要说,却又同样的不善言辞。只留下了两个沉默中渐远的背影,把想念的,眷恋的,难言的,易逝的一切都留在了那个冬天的风雪里。

虽然普利塞提只是陪着尤里从舞蹈教室回到家,但是尤里那种混杂着不安的焦躁却在这一路中悄悄消失。

太过在意被自己当做偶像的维克托,却忘记了自己想要滑冰的初衷。自己付出灵魂也想要得到的,才不是谁的认可,而是那一瞬间可以将灵魂禁锢住的美丽——独属于冰雪的魅力。

被放在桌子上的热饮杯子外壁上留下了有些湿润的掌印。

门外的普利塞提扯下用于掩饰的黑色手套,看着近乎透明的手掌,沉默不语。

6.

巴塞罗那的冬天比故乡要湿润的多,没有被冰雪覆盖的城市却透露出一种冬天的阴沉。

维克托被尤里挑衅般的发言激怒,修长的手指用力地钳制住尤里的两边脸颊,却又被手底下出乎意料的温度惊到。

尤里离开后维克托站在原地盯着自己刚刚触碰过尤里的右手,皱起了眉头。他还记得当初在冰场遇到还是个小孩子的尤里时手上那略高的温度,可是现在却如同冰雪一般。

尤里,和以前不一样了。

看着场地中央一身红衣的少年,像是一簇被冻住的火焰一样,燃烧着自己最后的温度,然后和冰雪融为一体。

那个曾经热烈如火的孩子,却在渐渐化为冰雪,连同他有些灼烫的情感一起。那句“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已经死了”让他胸口作痛的同时不免震惊的看着他以为是天真的小师弟,这种近乎于诅咒的话语究竟是气急之下的口不择言,还是他们之间的情分已经淡薄至此?

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水珠顺着线条锋利的下颌滴落下来,然后在落地之前,凝结成冰。

冰上的帝王,尤里·普利塞提一战成名。尚且稚嫩的帝王走上王座,持着冰雪铸就的权杖,加冕为王。

自此,开创属于他的时代。

然而这个时代带走的,不仅是那个站在场地边把手伸向他的师兄,还有那个在门口为他戴上围巾的信仰。

尤里再也没有见过被他称作普利塞提的青年。

7.

尤里知道,爷爷一辈子没有结婚,也没有一个子嗣,自己是被他捡到的孩子。却不料,会在他和普利塞提的秘密湖边遇到了头发花白的爷爷。岁月在他的面容上深深地刻下一道道印记,却没有磨灭掉他神色间的坚毅。

“尤拉奇卡。”爷爷低沉下来的声音却让他感觉到,爷爷,确实是老了。

“我当时,就是在这里捡到了还是个婴儿的你。那时候,包裹着你的襁褓上都落满了雪,但是你身上却没有一点被冻伤的痕迹,甚至连体温都没有变低。

“当时我觉得,这大概就是深林的神明赐予我的赠礼,所以我把你带回去当做自己的孙子养大。但是我一直都知道,你与常人不同,你与冰雪结了缘。可是我更明白,我和你的缘分,大概也会止于冰雪。

“但是不管怎样,尤拉奇卡,你都是我的孩子。”

曾经最出色的猎手呈现出老态,看着与自己一般高的青年,虽然这些近乎于矫情的话语让他有一点不自在,但是眼中却充盈了温情与骄傲。

他一辈子没有结婚,却有了一个最好的孩子。

年迈的猎手把生命永远留在了冬天,那个他遇到了生命中最大的惊喜与温暖的季节。

年轻的帝王看着自己与其他人越来越远,坐在只有一人的王座上,突然开始疯狂的思念,思念着那个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就从他的生命中不告而别的人。

8.

坐在飞往另一个大洲的飞机上,尤里靠着座椅闭目养神。

那个他以为不告而别的人却以一种强硬的姿态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尤里的睫毛抖动着,不敢睁开眼,害怕这是一场轻易破碎的白日梦。

冰凉的手抚上他的脸,尤里睁开眼,眼前是和他面容一样的青年,只有及腰的长发与自己露出整个脖颈的短发不同。

从青年耳侧滑落的长发轻轻扫过他的眼睑,捉弄着他长长的眼睫。

“尤里,你我本是一体的,我们是最亲密的存在,无论谁都无法将我们分开。”

他本是属于冬天的神明,却因救了一个在湖边被冻死的婴儿失去了一部分灵魂。那个婴儿被路过的猎手捡到,带回家抚养。因为灵魂是同源的,所以婴儿长大后的模样与神明完全一样。

失去一部分灵魂的神明无力再继续守护那一片森林,而另一部分的灵魂却在日益强大着,很快,属于人类的身体就无法承受过于强大的灵魂了。

这些,普利塞提都没有告诉尤里,因为他不想尤里为了不让他消失而违背自己的意愿。他的一部分灵魂已经随着人类身体的成长而成为一个独立的个体,让他都忍不住被吸引。

这大概就是人类所说的迷恋吧,神明痴迷地看着眼前有着与他相同的面容却又跟他完全不一样的青年。

“你说……我们是一体的?”青年有些迟疑地问到。

神明现在才发觉自己刚刚的失言,只好喏喏应了。

“那么,是不是只要我们融为一体,你就永远不会离开了?”青年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与当年抬头仰视他的少年重合。

“我永远,都不会离开。”神明探身双臂环过,将青年的头揽在自己胸前,此时他已经虚弱地无法凝成实体了。

“那么,请带我走,我已经,不想再孤独了……”

9.

【现在播报一条消息,今天凌晨,我国一家编号为XXXXX的客机在北冰洋航线坠海,现已派遣救援船前往该海域,成功救援出大部分乘客。仍有xx名失踪人员,据悉,失踪人员中包括刚刚在世界花样滑冰大奖赛夺冠的“冰上的帝王”尤里·普利塞提选手。目前,事故原因仍在调查中……】

END

【优雫】微凉的春天

是柳濑优x雫石凉的cp配对!【拼命敲黑板】
是一对尖下巴的故事,有私设,有很多私设

小名叫做【震惊!著名漫画家伊集院老师后宫失火,有图有真相】←别信

没有对于任何角色的恶意,如果让你产生了这样的误解,请收下这条眼睛里闪着诡异的光的草鱼作为补偿

【1】

柳濑优觉得伊集院老师的新编辑对于自己可能不太友好。

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的黑发青年用没有温度的眼光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侧身让开房门,露出身后冒着黑气场景。

“请进。”

说完,也不等柳濑优客套一番,直接转身进去坐回了位置上。

不能和小孩子生气,柳濑优忍下了即将脱出口的讽刺,告诉自己这是在自己最崇拜的老师面前,要注意形象——虽然这小鬼的讨人厌的程度和羽鸟芳雪不相上下。

在玄关脱掉鞋子,柳濑优轻车熟路地走进伊集院的工作室。

“不好意思伊集院老师,我来晚了。”

还不等伊集院做出反应,他的专属助手村上直接冲过来把柳濑优按在了椅子上,然后把手上的数张画稿放在他的面前。

给柳濑优布置完背景的任务后,眼睛下挂着大大的黑眼圈的村上以一种几乎要吐魂的状态扶着柳濑优的肩膀,“稿子画好之后贴网点的工作交给雫石就好了。”

“雫石?”柳濑优有些刻意地放缓了语速,听起来竟然有一种他在温柔地呼唤情人名字的错觉。

“雫石是伊集院老师的新编辑,有系统的学过绘画所以——”

村上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雫石打断了。

“既然是来帮忙的助手就麻烦赶快开始工作,不要浪费时间耽误老师画稿的进度了。还有,村上前辈不是说要休息吗,为什么看起来很有精神的样子?”

村上讪讪的笑了笑,最后又拍了拍柳濑的肩才悄悄的从工作室的门口出去了。

柳濑优只是把视线转向开口的雫石凉身上,停顿了两秒之后又回到了面前的画稿上面。

雫石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闭紧了嘴坐了下去。

柳濑低头看着面前的画稿,村上细心地在每一张的空白处用铅笔记下了需要什么样的背景,虽然是只有几个字符的简写,但是对于跟他还算熟悉的柳濑来说,并不难理解。

一个真正优秀的助手,所需要的不仅是专业的能力,更重要的是对于内容和漫画家意图的敏锐。只有这样才可以尽可能地在不做修改浪费时间的同时画出最合适的背景。

柳濑在十几年的单恋中,早已经习惯了从每一个小细节中去推测千秋的想法和态度,这个小习惯也被他带到其他的工作中。

就比如说今天,伊集院老师虽然还是一身黑气的赶稿修罗场,但是他的心情显然要比之前都好——这些可以从他握笔的时候手指的用力程度看出来。

大概是,在为着什么人而努力着吧。

就好像是自己刚刚问千秋的那句话。

“如果我变得更优秀的话,千秋也是有可能会喜欢上我的吧?”

毕竟,柳濑优,可是很厉害的呀。

柳濑优替代了村上的位置之后,成功地直接提高了整个助手团队的效率。

“伊集院老师,这张背景,要审查一下吗?”柳濑优坐在专属助手的位置上,举起画稿朝向伊集院的方向。

伊集院抬头快速扫了一眼,“不用了,你直接勾线就好了。剩下的稿子也都不用给我看了,直接勾线节省时间。”

“好的老师。”

对于伊集院对这个助手的信任有些惊讶的雫石也只是从忙碌的工作中抬头看了那个长相可以称得上是漂亮的青年一眼,便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这个人大概就像村上先生一样,有着别人所难以企及的才华和让老师信任的资本吧。

但是果然,还是会稍微有些嫉妒呢,看到那个漂亮的青年因此而上扬的唇角。

那个,有着尖锐而又漂亮的弧度的,像猫一样微微眯起眼睛的笑。





【tbc?】

马上就是期末了,期末完了,就要开始高三补课了【叹气】
所以作为一只准高三狗的铧忆大概也许可能八成差不多这一年都写不了什么新的了
上一届的学长学姐考的太好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虽然就算不高三大概也许也写不完什么的……
列一下现在手里的坑和计划,激励自己在高三结束之后补完

冰上的尤里
【维尤】
裏表ラバーズ              还有2-3章完结
伏尔加河畔                  还有7章完结

【尤里水仙】
他的冬天                      一发完√(名字有更改)
(其实这个原本是给小枫太太本子的贺文,然而大纲列完了我才发现cp不对……尽量在预售结束前写完好了)

偶像梦幻祭
【宗mika】
论mika的兼容性             还有2-3章完结

【泉岚】
女孩子们的友谊和爱情都像龙卷风(双性转)     一发完

刀剑乱舞
【髭膝】
怪谈                                  还有5-6章完结
                                          暂定番外一篇

魔道祖师
【澄宁+多cp】
七情                                  曦怀篇还有一章结束,其他的说不定这辈子都写不完了(

黑塔利亚
【法加】你愿意和我一起断子绝孙吗    
一发完

我家大师兄脑子有坑
【胜穹】
国破山河在                     一发完
龚常胜你把我男朋友放哪里了
(不一定有的)一发完
你的世界观好像和我们不太一样
(只是为了脑设定而存在的)这辈子大概都写不完了

阴阳师
【狗崽】
短裤和过膝长裙(双性转)
一发完


列出来激励自己,告诉自己要勤奋,如果有的梗到时候写不出来了会有替换
算是为了一年后攒人品吧
有些如果我写的快会在暑假写完也说不定(上课摸鱼效率最高)
接受互fo和经常评论的姑娘的点文,字数无保障的短篇(不过也不会特别少,至少是纽带的量)

发出来是为了给因为某篇文关注我的天使们看到。谢谢你们愿意关注我,也在这里给你们道个歉。只要你们愿意等,我就不会坑。
不是为了吸引眼球,所以也没有打tag
给关注我的宝宝们看到就够了

btw,带梗点文包括我写过和上面提到的所有cp
对家不接请见谅

来自一个准高三咸鱼的客户端

【维尤】伏尔加河畔(3)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没想到吧,我其实没有坑这一篇(……
因为找不到手稿所以重新编了编剧情
这一章的史实度并不高,希望没有引起误导
感觉自己现在充满了家国情怀,又红又正
高举马克思主义的伟大旗帜




【3】

“……第64军由于正面对上了德军南部的攻城部队,被切断了联络,损失惨重,这是第62军接到的最后消息。现在城内的马马耶夫高地已被德军占领,第62军指挥部虽然及时撤出,但是通讯设备损坏严重,已经无法和外界取得联系,现正在修理。但是我军已成功占领第一火车站。现在在这个地方有一个仓库作为临时后方,里面有伤员和城内的部分居民。”维克托伸手在斯大林格勒的城内布置图上比划,“如果我们在这里设置防线的话可以切断德军从城北的支援,再与城内的第62军配合,将马马耶夫高地再次夺回就不是问题了。”

坐在维克托对面的长官盯着地图皱起眉头,“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仓库内部伤员和平民的疏散,以及守住防线的部队。”

长官抬起头,眼睛和维克托的目光对上,那里面的沉稳和犀利让维克托不禁把脊背更加绷直了几分。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少尉,你有什么看法。”

“是的,长官。”维克托站直身子敬了一个军礼,“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申请承担防卫任务。”

长官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看向维克托的眼中却多了几分认可与赞赏,“那么,尼基福罗夫少尉,你可以保证完成任务拖住德军的支援部队吗?”

“是的长官,不惜一切代价!”

“那么,去叫你的部队做好准备,在天亮之前渡河进入城内,先行帮助据点内人员撤退。后续部队会在空中掩护到来后进城。”

“是!”

“那么,尼基福罗夫少尉,”维克托发誓他的确在一直不苟言笑的长官脸上看到了一丝促狭,“现在城内的温度应该不低吧?你的外套呢?”

维克托用身为狙击手的敏锐和直觉发誓,他刚刚绝对听到了门板被轻轻撞击发出了声音,以及门外偷听的人突然兴奋起来的情绪。

“报告长官,我遇到了一个旧识而已。”

“哦,旧识啊。”长官的声音虽然没有特意拉长,但是维克托听出了其中的意犹未尽。“我记得你的户籍是在斯大林格勒的吧?”

“是的长官。”

“好了,你可以去准备了。”长官露出了一丝微笑,“我等着在城内汇合。”

维克托一顿,没有及时做出回答,长官也没有丝毫不悦的样子。

这不仅是一位上级对于下级的认可,同时也是一位长辈对于后辈的祝愿。他的部队承担了其中最为艰难的任务,必然会直面德军的猛烈攻击,但是他们又必须守住,一旦失败,不仅会有更多的战友牺牲,甚至苏近卫十三军夺回马马耶夫高地的计划也会功亏一篑。

而他的长官刚刚的话告诉他,他不仅相信他可以完成这次任务,并且可以争取以最少的牺牲和城内部队汇合。

“遵命……长官。”

维克托在走到门口的几步中迅速稳定好情绪,他甚至连脚步也没有出现一丝的停滞。

推开门,面对的是部下充满了八卦的询问。

“头儿,什么旧识啊,你怎么没跟我们提起过?”

“头儿,这该不会就是你的那位喀秋莎吧?”

“哦——怎么样啊头儿,这位喀秋莎漂不漂亮啊?”

一向和他关系比较亲密的部下们的打趣一如往昔,他们都默契地闭口不谈刚刚接受的任务。他们知道,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这都是一条不可能回来的路,但是他们为了保护自己身后的国家和人民,又必须要迎着枪林弹雨冲上去。

至死不悔。

维克托的内心突然平静了下来,他加快了速度走到了最前面,转过头来。

“算是吧,等战争结束了,就介绍给你们认识。”

他们都是这个国家最好的青年,在最好的时候,握紧了手中的枪,用生命保卫自己的所爱之人和国家。他们值得所有人的尊敬。

即使前路是战争的硝烟和死亡的危险,他们也牢牢连成一堵坚固的墙,把威胁挡在外面。

维克托很骄傲,他,是他们中的一员。

【人物设定①】
雅科夫:一位经验老道的狙击手,曾参与了1905年的日俄战争和一战,在苏俄国内战争结束后退役回到了察里津(斯大林格勒旧称),照顾牺牲战友的遗孤。20岁入伍,随即经历了日俄战争与1905年改革,受资产阶级思想影响。在一战中由于表现优秀被授予军衔(具体不明),尤里的毛瑟98是他在一战战场上缴获的德军所用狙击步枪。在退伍后教导维克托和尤里使用狙击枪,并且与初恋莉莉娅疑似旧情复燃中。在战争开始前与尤里等人分开,下落不明(大概不会出现在后续的时间线里,但会在回忆部分出场)。

【薛晓】一个骗子的悲剧

当年写给我cp的生贺
之前的号被封了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
薛晓我只会写这一篇,以后应该是不会写了_(:з)∠)_

1.

薛洋觉得,自己能忍住不翻白眼,已经是很克制了——虽然他就算真的这么做了,对面的人也看不见。他开始默默思考自己有几成的可能性从晓星辰手里逃出去。

像是察觉了这边的动静,晓星辰转过身来,温言道:“你醒了。感觉好些了吗?”

野兽般的直觉告诉薛洋,他要想完完整整的出去而不至于变成“薛羊”或者“薛丰”的话,还是在身上的伤见好之前不要让晓星辰认出来为好——虽然笔者认为这跟所谓的“野兽的直觉”并没有什么关系。

他嘶哑着应了一声。而晓星辰也像什么都没有察觉出一般,又解释道:“你身上的伤我是让阿菁给你上的药,别担心,她看不到的。”

你这么一说会让人更担心的好吗?薛洋扶额。虽然说药没有上错位置,但是这包扎的手法果然还是不敢恭维,要是说不是故意的,说出去谁都不信好吗?

“道长你干嘛要收留这种来历不明的人啊?他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的。不行道长你得陪我去街上才行……”听着小姑娘叽叽喳喳的声音远去,薛洋姿态放松地把双手枕到脑后。

不去过问对方不愿提及的事,比如晓星辰的眼睛,比如薛洋的伤,这是萍水相逢的心照不宣。
这其实很不公平不是吗?我知道你隐瞒起来的事情,你却不知道我是谁。不过这也不能怨我吧,谁叫你是个愿意把眼睛换给别人的傻子呢?这样的傻子也是没谁了。

如果薛洋知道还有一个愿意把金丹换给别人的傻子,估计会说“你们两个傻子刚好凑一对”,不过他大概是没机会了。

薛洋想起了晓星辰在阿菁拽着他的袖子撒娇时嘴角宠溺的笑容,还有初见时他那双漂亮的过分的眼睛。

“啊啊,还真是个容易招骗子喜欢的人。”


2.

自己这是,被当做小孩子了吗?

薛洋举起手里做工粗糙的糖果。有些浑浊的金棕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琥珀般的光芒。看着阿菁气鼓鼓的脸颊,薛洋心情颇好地把糖果扔进嘴里。

味道是和外表相符的粗劣,但甜味确是实实在在的。果然是小孩子会喜欢的那种。

“味道一般。”他的嗓音还保持着初见时略显嘶哑的状态。

“你嫌弃就不要吃呀!本来就不是给你买的!”小姑娘听到这话一下子就炸了。

而晓星辰一开口,小姑娘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
没让晓星辰为难。

这个时候小姑娘叫一声“娘”都没什么不对的吧。愉悦的薛洋含着糖换了个姿势。如果让那些听过晓星辰名号的正道修士看到他们心中明月清风的晓星辰道长其实是这个样子,会不会吓得把飞剑都掉下来呢?越想越愉悦的薛洋甚至眯起了眼睛。

突然,他的动作一滞。

既然那边的两个是母女的话,那自己算什么?

不负责任的丈夫?还是,住在隔壁的老王?

当然,有关某人自此以后把晓星辰道长给自己的
糖都一粒粒小心翼翼放进储物袋这种事情,应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薛姓男子要求,笔者在此暂且不提。


3.

虽然说孩子是夫妻间的纽带,但有时又不得不承认,小屁孩什么的真是烦啊——并没有吃醋的意思,绝对没有!如果是男孩还好,直接提溜着领子扔出去就行,如果是女孩,完全下不去手好吗?当然,如果不是亲生的到可以另当别论。【禽兽快住嘴】

以上,与本篇一点关系都没有。

薛洋撑着头,看着一旁生着闷气的小姑娘。

“真是的,我为什么要和你留在这啊!”

“那是因为你去了只会给你家道长添麻烦啊。”

小姑娘语塞,憋的脸都红了,又愤愤道:“难道我要像你这个吃白饭的一样什么都不干吗!”

“我至少比你有用。”薛洋挑眉,“比如,你家道长把你扔给我其实是为了保护你。外面可不是小姑娘该看的场面。啊,你不算。”

薛洋发誓他绝对听到了阿菁磨牙的声音。

“你家道长说了,如果你睡不着,就让我给你讲故事。”

这是挑衅,是对她这道长心中地位的挑衅!阿菁接着磨牙,“谁要听你讲!”

“真聒噪,听完故事赶快睡觉。”

“切!”

“……只可惜,那个女孩是个骗子。她把正道修士带到了家里,伤还没好全的那个人这一次差点死掉。他杀了所有的人,把那个女孩的尸体练成傀儡,用到连骨头都残破不全才扔掉。”

“……还有,后来吗?”

“后来?后来那个人死了。行了,讲完了,睡觉去。”

阿菁缩了缩脖子,用被子将自己卷住。不知道为什么,她直觉不该把这个故事告诉给道长。可能是由于那个讨厌鬼这一次看起来非常的……悲伤。

灯光下薛洋的眼睛晦暗不清。

小骗子,你最好不要也骗我。


4.

薛洋喜欢留下满是尸骸残块的场景,因为只有站在这样令人作呕的画面前,他才能确切的体会到自己与脚下混合着血与泥的碎肉不同,自己是活着的。

这大概是隐藏在他体内的本性。薛洋这样想,本性是不能被改变的。

卖菜的中年人看到他的手后顿了一下,“啊,左手……”

薛洋一下警惕起来,眼神有些不善。那个中年人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说:“不好意思,我没有……”

薛洋笑了,露出一对小虎牙,“没关系,这是我小时候被马车压的。不过,这城里晚上可不太安全,会有走尸出现,你们晚上睡觉可要记得锁好门。有些有了神智的走尸也会装成活人来杀人的。”

“您是过来除害的修士吗?真是谢谢您了!”

“我只是被道长救下的人而已。”

夜晚,他看着被割了舌头的人惊惶地拍打着紧闭的门,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扬起了撒在地上的尸毒粉,然后被晓星辰一剑穿心。

薛洋从一旁走出来,“好了道长,我们该回去了,这里已经没有走尸了。再不回去万一小瞎子出来找你可就麻烦了。”

你瞧,我的本性还是这样一个人不是?


5.

薛洋抱着手臂挑了挑眉看向宋岚,和他那双漂亮得过分的眼睛。

“宋岚,我是骗子,你也是。等你见到了晓星辰,你要怎么和他说?骗他说这不是他的错?骗他说你没怪过他?嗯?还是说,你连谎话都没编好?”

一连串的问句让本就心神大乱的宋岚心中更加烦躁,手上的动作也越发杂乱无章。

薛洋笑得甚至露出了小虎牙。

……晓星辰道长,你说是也不是?

晓星辰!

这个名字在今天实在出现了太多次,而每一次都能让宋岚更加失去以往的冷静。

吸入的尸毒粉已经开始起效,时间的流逝让他离走尸更近了一步。

然后,一柄熟悉的剑贯穿了他的胸膛。

没了舌头的宋子琛说不出一句话,没了眼睛的晓星辰认不出眼前人。

明月清风晓星辰,傲雪凌霜宋子琛。

曾经名扬天下的挚友却以这样可笑又可悲的方式
重逢。

宋岚慢慢跪了下来,鲜血从胸膛和口鼻溢出。尸毒粉的作用使他的感觉麻木,也使他此时更加神智清明。

至死,宋岚都紧紧握着手中的剑,僵硬的手臂拖着剑从地面刮过,妄图将它藏在晓星辰触碰不到的地方。

而这一切在晓星辰听来,只是被杀死的走尸在做最后的挣扎。

薛洋走近了宋岚的尸体,俯视着他至死也没闭上的,属于晓星辰的眼睛。

“没你的份。”

现在,这可是我的。


6.

薛洋给阿菁讲过很多个故事,有些像是从书上看来的,有些像是亲身经历的。这些故事,有的就像晓星辰讲的一样有个圆满的结局,然而大多数得到的都是沉默。

其中有一个故事是有关一个喜欢吃糖的孩子。

晓星辰把阿菁抱进棺材里之后,她一直睁着眼睛没有睡着,因为她的脑海里都是那个讨厌鬼短了一截的左手小指。

那是他自己的故事吗?大概是的吧。

他是故意给自己看到的吗?

不,不会的。他试了那么多次,现在应当相信自己已经瞎了才是。

所以,那些不安,全部都是错觉,是因为外面有走尸自己才会害怕的。

阿菁这样告诉自己,在棺材中蜷缩成一团。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薛洋的右手食指覆上左手的小指,轻轻摩挲着,眼神则盯着棺材的侧壁。

阿菁觉得,虽然自己还是一直叫那个人讨厌鬼,但是却真的没有以前那么讨厌他了。

大概是因为这么多年的经历让她对人们善意和恶意的敏感度极高。那个讨厌鬼,虽然嘴里说出的话还是一样的让人想撕了他的嘴,但是他对自己是没有那样的恶意。

第一次见到薛洋时他那个让她不敢动弹的凶恶眼神也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这样其实也不错,有道长,有糖果,勉强再算上那个讨厌鬼,哪怕还是要东奔西跑,哪怕还是过着这样睡棺材的日子,哪怕总是去到离走尸最近的地方。就这样过一辈子,好像也不错。就算是,哪一天自己突然就死了,自己对于这个世界,或许也不会有怨恨。这是以前的自己从来不敢想的事情。

如果那一天薛洋没有和晓星辰一起夜猎的话。

如果宋岚没有在那一天来到宋城的话。

她得说,如果宋岚再早一些来的话,她不会就这样相信。那时的她无法将那个和自己抢糖吃的讨厌鬼和宋岚嘴里十恶不赦的魔头联系起来。

可是她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先是宋道长,然后是晓星辰道长。

下一个是不是自己?

可是,她却还活着。在薛洋的尸毒粉和剑下。

但是当已经离开的薛洋再一次回到义城时,她知
道,这一次,自己逃不了了。

“我最讨厌别人骗我。而你,是一个骗人成性的小瞎子,不,小骗子。”

刚刚脱口而出的那些骂人的话现在却通通堵在了她的喉头。

“其实是你害死的他们不是吗?”

眼睛被剜去。

啊,道长当时,是不是也有这么痛。

“如果你在一开始告诉晓星辰你看得见,告诉他我的样子,告诉他我是他最大的仇人。晓星辰现在,就不会躺在那里了。”

舌头被割去。

她忍不住颤抖。宋道长那个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吗?

“你明明一开始就认出了宋岚,可是你却出于私心没有把真相告诉他。如果他早来一个时辰,在晓星辰回来之前到,他也不会死在挚友的手下。”

剑尖穿透胸膛。

那些死去的村民,都是这样的吗?被道长的剑刺穿。

“你的自以为是,自以为能够骗过我,是你害死自己的原因。”

她一日复一日地游荡在承载了她最美好也最痛苦
的回忆的地方。

“嗒嗒嗒”,这是竹竿敲在地面的声音。

嗒、嗒、嗒、

嘘,又有人来了。


7.

印象里好像有人跟他说过。

“当一个骗子开始欺骗自己,那么他就离自我毁灭不远了。”

宋岚是这样,阿菁也是这样。

他们被感情牵绊住脚,然后自己选择了走向毁灭的路。

他可是薛洋,薛洋怎么会这么傻呢?

只不过是一个没有成功的猎物,一个没有如他预想的那样露出丑恶嘴脸的人。他凭什么,凭什么让薛洋因为他的离开疯狂呢?

他在这里浪费了这么长的时间,有什么意义呢?

或许是为了那个实力强劲的活尸宋岚?

或许也是因为他和晓星辰共同演的这场戏吧。

他握紧了锁灵囊。我为你补全魂魄只是为了把你
做成活尸啊,晓星辰。

那双一直以来只是去保护人们的手,如果去杀人,会不会很有趣?

薛洋不会去欺骗自己的。

你说,是也不是?

那么,我说我喜欢你。

你猜猜,是真是假?


【END】

补档,私设一大堆,注意避雷

【珠青】步步生莲

私设,全都是私设,可信度为零的私设
小孩子真的是超可爱,子青江有那——么可爱
只可惜我写不出他的百分之一

【1】

“数珠丸前辈,晚辈的第一把成品劳您多多费心了。”

年轻人毕恭毕敬地将手中的刃放置在数珠丸刀架旁边的案上。而后从室内退出,关上了木门。

他看不见身为付丧神的数珠丸,但是却小心翼翼地遵守着恒次“刀皆有灵”的训诫。他一直很崇敬着打造出数珠丸的恒次前辈,将之奉为此生追随的目标。因而他求了日莲寺的僧人整整一月才得以将他最为看重的首作放在存放数珠丸的房间内。

身着袈裟的数珠丸手中捻着白紫相间的佛珠有些无措地看着面前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却不敢出声憋得小脸通红不住地打着嗝的小团子。

数珠丸犹疑地伸出手,微凉的指尖触到了小团子哭的仿佛冒着热气的脸。有些高的体温和泪水湿润的触感让他顿了顿。小团子一抽一抽地打着嗝抓住他的袖子。一双被水浸润的异色眸子还在往下掉着眼泪。

“贞,贞次。”

数珠丸有些无奈地看着拽着自己不撒手的小团子。

“佛家之人当戒痴,戒躁,戒嗔,戒怒,平心静气——”

小团子拽着他的手紧了紧,抿了唇又是一波眼泪。

“贞,贞次!”

数珠丸觉得自己果然还是修行尚浅。

“你的制作者过几日就会来接你了。”

斟酌半晌的语句意料之外的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数珠丸低头向怀里看去,穿着深蓝色狩衣的小团子已经在他怀里睡熟了。脸上有未干的泪痕,手里还抓着他的衣袖。

长发逶迤坠地,面容恬静的青年如同怀抱着佛前的莲花。之前缠在莹白手指间的佛珠安静卧在地上。

檀香满室。

【2】

大概是因为曾伴于高僧身侧,数珠丸养成了寡言的性子。而小团子则是因为处世尚浅,不懂得如何言语,唯一会说的也不过“贞次”一名。

“那便,唤你贞次吧。”

小团子活泼的性子渐渐显露了出来,却还是难得的安静。

有一日掉进了院子里的那方小池塘中,还没听到扑腾水的声音就看到湿淋淋的小团子自个儿扒着岸边的石头爬了上来,在走廊里留下一串水印子。

数珠丸把小团子那身精致的狩衣脱了下来摊在地上晾干,扭头却不见了那个墨绿的影子。

披着裹刀布的小团子把自己埋在数珠丸的长发下睡着了,湿漉漉的墨绿色细软的头发与数珠丸的纠缠在了一起。

数珠丸把在睡梦里吧嗒嘴的小团子轻轻放在自己腿上,然后用纤白的手指一点点解开两人打成结的头发。

纵是心性恬淡如数珠丸,也做不到在怀中的团子睡觉也不安分的情况下依旧一根根地把刚解开一些却又缠的更紧的长发理出来,更何况还得顾着不要把小团子扯疼了。

天下五剑脾气上来的数珠丸干脆拔出了本体,在那发结的上方把缠在一起的两缕头发斩了下来。想了想又从自己的袈裟下摆割下一小块布包住发结。

也不知道付丧神的头发断了还会不会再长出来。放回本体眼中戾气全消的数珠丸阖上双目心下思忖,若是小团子哭闹起来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醒来之后的小团子并没有如数珠丸担心的那般哭闹,反而在日后还把其中的断发一根根理出来同那片袈裟一起放入了护身符里面带了多年的这些事,就已经是后话了。

【3】

又是一日,小团子不知怎么的自己爬到了树上去,深蓝墨绿的一小只,在树枝间一团,倒是极似一只误入的鸟。

数珠丸颇觉有趣地走过去,细碎的阳光落在他的眼睫上,晕染开斑驳。小团子见了他心生欢喜,一时没有站稳,竟直直地从树上掉了下来。

数珠丸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连忙上前接住了小团子,自己倒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半阖着的眸子睁开,带着几分怒气看向怀里不知轻重的小团子,却对上了那双流光溢彩的异色瞳。

“喜,喜欢。”小团子有些口齿不清地说到。

数珠丸觉得自己大抵是因为刚刚受了惊吓心才跳的这么快,双手又因为要抱着小团子不能抚上左胸确认,不由得别开了眼,脸上也晕开几分颜色。

而小团子却在数珠丸的眼瞳里看到了光华万千。

【4】

小团子要被接走时,小小的手死死地拉着数珠丸的衣角,跟刚来的那一天一样,抿着嘴唇一言不发,偏生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数珠丸叹了口气,摸上小团子的头:“佛曰,众生浮相皆虚妄也,何必徒生执念,放开吧。”

小团子那双好看的异色瞳里盛满了不可置信,水汽盈盈的红色右眼里更像是含着血。

抓着他衣角的手指一点点松开,小团子有些嘶哑含混不清的声音在被拉着走出院门的那一刻响起。

“恒次!”

数珠丸手中一直捻着用来掩饰内心波澜的佛珠停了下来,然后断裂,珠子散落一地。

“你还是,笑着比较好看。”

如同叹息一般。

【5】

数珠丸本以为他们既身为付丧神,来日方长总有再见的机会,却没有料到自那以后他们竟真的没有再见过面。

若是问他悔吗,数珠丸只能以沉默应答。他不知道,因为他未曾想过。

追悔往昔,不过徒添苦痛。

从被人偷出,他便踏上了浮世,流转于无数人手中,贩夫走卒,武士贵族。佛祖自尘世中悟道,断了俗念,而生来透净的数珠丸走了这一遭,反倒多出了许多的烟火气。

他听说了因斩鬼而得名的笑面青江,也听说了他在丰田家被磨短的事情。据说被磨短的刀都会失去些许记忆,那未曾谋面的青年应该是把之前的事都忘了吧。倒是也省的那孩子执念过深。

他本是无缘生老病死之苦的,这余下的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自是也应与他无关。可是他此时却分明感到了左胸传来的哀鸣。

那孩子把他拉入凡尘,成了他最大的劫难,可偏生他还甘之如饴。

灰头土脸地把他从锻造室拉出来的主上闻言极其不雅地翻了个白眼。

“执念有什么不好的?佛还有普度众生的执念呢。再者,你要是没有执念,便根本不会出现在我面前。”

数珠丸微怔,听着主上的脚步声远去。

“你得负责把我的近侍抱回房间,可是他这大半夜的还在这锻你。”

这算是……命令吗?

走廊里面容陌生的清俊男子裹着披风睡着的样子与当年的小团子重合到了一起。

数珠丸抱起大胁差,又将他往怀里带了带。

你既是我的执念,那我便用一生来渡你。

在昏暗的月色中,数珠丸所过之处,步步生莲。

【END】

勤奋总是暂时的_(:з)∠)_比如说怪谈又更不了了什么的

如果有喜欢的小伙伴,记得给我留个言呀比心心❤

这cp也是冷,然而我就是吃我能怎么办哭唧唧

自己的腿肉好难吃嘤嘤嘤

【维尤】纽带

北京卷议论文选题
我承认我之前那条lo就是用来打脸的
别问我疼不疼,我不想回答
脑洞来的猝不及防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惊喜,刺激
一篇并不是议论文的说纽带
沿用了维秃是孤儿的私设,不然我无法解释亲情纽带啊啊啊啊啊啊啊【绝望扑地】

下面开始打脸,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维克托睁开眼的时候,只看到了漆黑一片的天空,或许那并不是天空。

这里并没有光,可是他却不知为何知道自己能看到,也只能看到存在着的事物。

耳边传来吮吸的声音,维克托警戒地坐起,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转头看去。

亚麻色头发紫色眼瞳的少女并没有在意他审视的目光,慢条斯理地一点点舔舐干净手上的血迹。当她终于把注意力转过来的时候,维克托看清了她扬起的唇角下尖锐的犬齿和紫色眸子里闪过的红光。

他们正同处在一个漂浮在黑暗中的高台上,高台四周连着一条条或宽或窄的同样漂浮着的道路。那些道路有些可以让两人并排而行,有些又连一个人侧身通过都困难。不过相同的是,这些诡异的道路,都通向看不到的远方。

少女张嘴,吐出的声音却是清亮甜美的少女嗓音和粗哑如同怪物一般的声音混合在一起的效果。

“看到这些路了吗?”

看到少女向他走来,维克托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他感觉到自己踩上了什么凹凸不平的可以滚动的东西,低头看到的是一截森森白骨。

完全没有在意他的反应,少女自顾自地继续说到:“那是你和其他人的羁绊,是通向他们身边的纽带。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可以选择一条路,如果你能走到那个人的身边,我就放你走,如果不能,你将成为我的食物。不过你要知道,有时候人和人之间的纽带可是脆弱的都不用刺激自己就会碎掉的哦。”

维克托显然是怀疑少女的话的真实性。“按照你这么说,你应该根本不会给食物逃出去的机会才对。”

他的话激怒了少女。少女白皙的脸上有什么虬结在一起的东西在鼓动着,暴涨的犬齿也突破了嘴唇的限制,扭曲了那张精致的脸。

“要不是这该死的禁制,我都不会给你醒来的机会,人类。”

蕴含着怒气与怨气的怪物一般的声音提高了音调,扭曲又令人发指。

维克托看着少女凑到眼前的面容,感受不到一丝空气的波动。他伸出手试着触碰到少女的身体,却从中间穿了过去。

维克托心下有几分了然。这便是那所谓禁制的力量,只要自己没有掉下去,少女就触碰不到自己。

他现在只能相信少女所说的是真的。于是他镇定下来,“我知道了,那么请让我先看看这些路再做出选择。”

少女对他的态度十分不满,低低的咆哮声从她喉间发出,可是她偏偏又对维克托无可奈何,只能看着他云淡风轻地从自己的身体中间穿过,站在平台边上蹲下身来仔细观察每一条路。

这时少女看到了自己脚下的白骨,勾起了一个笑。她将手上的骨头向维克托的方向丢去。她刚刚看的分明,这些离开她的手的骨头,都是可以碰到那个可恶的人类的。

少女的力气意外的大得惊人,没有防备的维克托被打的一个踉跄,只得用手撑在其中一条纽带上稳住身形。

一时间,所有其他的纽带都和这个平台脱离了开来。维克托转身看到了少女讥讽的笑容,他定下神来转头看着这条仅仅只能容一人勉强通过的纽带。万一纽带的宽度和坚韧度没有关系呢,他这样安慰自己。

抱着这样孤注一掷的心情,他站起身来,踏上了这条闪烁着微微金光的纽带。

在踩上去的那一瞬间,他分明感受到了脚下的纽带如同悲鸣一般地颤抖了一下。他开始理解到少女之前所说的人与人之间的纽带的脆弱。

不过对于人性,他一个人类怎么也该比一个不知道在这里关了多少年的怪物有发言权,至少,他比她更知道什么是执念。

第二步,脚下的纽带出现了一条条裂缝,发出清脆又响亮的声音。

见到这样情形的少女心情颇好的没有继续扔骨头,她要好好欣赏这个可恶的人类惊慌失措哭着求她的样子。

维克托闭了闭眼,告诉自己不要去在意那些东西,要相信他们之间的羁绊。

可是他现在分明连这个人是谁都不知道。

第三步,第四步……一步步走下去,虽然一声声听在他耳中如同呜咽的断裂声没有停过,但是这条纽带却还坚韧着没有断裂。

第二十步,第二十一步……维克托突然停下了脚步。他在刚刚分明地听到了一声小小的“维克托”。

那是尤里在叫他的名字。

维克托蹲下身去,轻轻抚摸着脚下的纽带,虔诚地俯下身去在纽带上烙下一个吻。

“尤拉奇卡,相信我。”

脚下的纽带突然间震颤了起来,维克托干脆趴下来紧紧抱住了这条纽带,以防止自己被甩下去。

等到震颤停止,维克托惊异地发现,脚下的这条纽带,

比之前更细了。

所以说尤拉奇卡对我到底是有多不信任啊。维克托扶额。

身在这个异度空间的维克托自然不知道现实世界中已经过去了好几周,而他的尤拉奇卡刚刚才一挥手打翻了他手上的咖啡也打开了他揽在他肩膀的胳膊。

至少没有断,还可以继续走。维克托苦笑着继续自我安慰。

之前还可以一步一步勉强通过的纽带现在必须要以一种滑稽可笑的如同走猫步一样的姿势才可以通过。

在心里为自己的形象默哀的维克托深吸一口气,继续向前走去。

接下来的路程与之前不同,维克托在每一步踏出的时候,都要念一遍尤里的名字。

“尤里。”
“尤里·普利塞提。”
“尤拉奇卡。”
“小野猫。”

等等最后一个是什么恶心的东西啊!目瞪狗呆地看着维克托走出她的射程范围的少女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个人类恶心到吃不下饭了。

或许是少女的心声起了作用,维克托脚下的道路突然发生了十分剧烈的震动,与这一次相比,之前的那一次简直算不得什么。

等到持续时间长的多的震动停下后,维克托已经有半个身子到了纽带外了,仅靠着抱着纽带的双臂和上身挂在纽带上面。

卧槽我在这活了这么长时间还真他妈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啊。少女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表达自己此刻内心的波动。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已经死了!”

这回可有点不好办啊。把自己挂在外面的部分甩回纽带上的维克托有些微微的无力感。所以说外面的我到底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能把尤拉奇卡气成那个样子啊。

第一百一十步,第一百一十一步……接下来的路程凶险的多,窸窸窣窣断裂的声音比之前要密集得多。维克托感觉自己经历了这么一次大难之后出去就能退役了,理由大概就是心脏病,还是老年人的那种。

“坚持住,坚持住啊尤拉奇卡,你要相信我是爱着你的啊。只要你坚持住,出去我嫁给你都行啊!”

维克托突然爆发的小宇宙吓得少女手里还带着肉块的骨头掉了下来然后咕噜噜地滚下了台子再也看不见了。

呜……还我肉啊你这个混蛋人类!

之前紧张的维克托自然是没有发现他踩到的那块骨头和少女掷向他的骨头上面不仅干干净净没有一点肉渣,甚至还有着细细碎碎的牙印。

似乎是维克托刚刚那一句抛弃了节操和下限的话起到了作用,这条纽带虽然摇摇欲坠,但还是坚持着没有断开,直到维克托看到了一团温暖的光亮。


“尤拉奇卡我果然还是最爱你了!”

尤里一脸懵逼地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大型哺乳动物一下子扑了过来,跟马卡钦一样把还穿着比赛服装冰刀都没脱完的他扑到了地上。

“维克托你这个混蛋重死了快起来啊!”

还在台子上的少女:“呜……那个人类怎么还没掉下来啊,饿死了呜哇哇哇QAQ”



【END】


呜哇哇哇铧忆忆脸疼,要小姐姐亲亲抱抱夸夸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幸好我不是今年高考哈哈哈哈哈哈哈
今年北京卷的作文题我是服气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又红又正我京爷不愧是老王教出来的好儿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写不写老师你就算发我微信里我也不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到昏厥

【维尤】裏表ラバーズ(11)

失踪人口的回归!
特意趁着端午赶出了一篇,给支书高考加油
希望支书高考顺利,能够考上自己理想的那个吃的好管的松的学校(
歌词引用的是running up that hill ,好听,推荐,虽然我没看吸血鬼日记
大概还有三四章就可以完结了【高举双手】


【11】

只有他一个人的冰场,沉默和寂静仿佛也凝成了冰。

尤里戴着耳机,在冰上试滑了几圈,然后停在了场地中央。被四角的灯光照射,影子变得支离破碎,而他低下头,看到的是如同他的影子一般的维克托。

这原本是莉莉娅为他的下次大奖赛准备的编舞,还并没有达到让她满意的程度,可是他已经来不及再做他选了。

It doesn't hurt me
You wanna feel how it feels

维克托随着他的动作而动,他已经错过了太多,现在能做的又太少,他甚至只能用这种方法来告诉他的尤拉奇卡。

他在这。

You don't want to hurt me
But see how deep the bullet lies

起跳,再落地。

维克托发现,那个孩子,已经在自己不在他身边的时候,成长到了如此的地步。

他跌跌撞撞地再一次起飞,忍着痛扇动着翅膀,让翅膀充血,然后舒展开来。柔软的羽毛逐渐被坚韧的翼羽取代。

那个孩子,是真的没有办法回到他的身边了。

If I only could
Make a deal with God
Get him to swap our places

“如果我是你?如果我是你的话,就根本不会给那个赝品替代我的机会。”

不用进食的灵体仿佛在舌尖尝到了什么极为苦涩的味道。

看,这就是我所憧憬着的,这就是我永远做不到的。

维克托是个很聪明的人,他极懂分寸,点到为止,永远可以用最少的付出获取最大的回报。他也知道在什么时候放弃是最明智的,是性价比最高的。所以他从来没有体会过尤里那种就算是撞到头破血流也不回头的倔强。

雅科夫说他们是一样的,怎么可能会一样呢?他是唯利是图的商人,而尤拉奇卡是不顾一切的疯子。

可是就算再理智的人,也会有不顾代价不想放弃的时候啊。

一曲结束,气喘吁吁的尤里停在了冰场中央。自己加大了难度导致的体力不支让他跪在了冰面上,沉闷的一声让人可以想象此时在那双白皙的腿上从膝盖处一点点显现的淤青。

跟着尤里做完了一整套动作的维克托也选择了这个离尤里更近的姿势,他的长发末端在冰面上像水一样蜿蜒开来。

尤里喘着气,绽开了笑容,一滴滴汗水从鬓边流下,汇集到下巴,然后再落下。

他有些断断续续地说道:“真是的,我现在,也有,想要亲吻冰面的冲动了。”

聚光灯下,跪在冰面上的金发少年虔诚地吻上了冰面;冰面倒影里,面容昳丽的银发少年也虔诚地把嘴唇和金发少年印在一处。

他们中间只隔了一层冰面,他们中间隔着一整个世界。

维克托闭上了眼。他已经,再也无法放手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