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被lofter吊销驾照的铧忆

我没死,我有存稿和大纲……懒到没力气打字【趴】

【尤里水仙】зима(给《远一点》的g文)

名字是俄语的冬天的意思,对不对我也不知道,反正是百度翻译的_(:з)∠)_

我最后还是写了orz这是一篇和正文cp不同的g文
茚垂四烃.jpg

希望被小枫太太翻牌子(?)

1.

小小的尤里有些艰难地在没过脚踝的雪地里跋涉,被厚厚的棉衣和帽子包裹的他宛如一只摇摇晃晃的小企鹅。

突然间,小企鹅被埋在雪里的小石子绊了一下,眼看着就要脸朝下摔进雪里,让人担心他会不会直接团成一个球滚远。

一双手指修长的手扶住了他,然后顺手把他抱起来拍了拍他衣服上的雪。尤里吸吸通红的鼻子,透亮的绿色眼睛里映着手的主人的样子。

长长的头发是和阳光相同的淡金色,好看的五官透着凛冽,如同冬天刮在脸上生疼的风,下颌的角度偏偏又柔和的不行,仿佛落在手心便会害羞地化开的雪花。

被抱在怀里的尤里搂着那人的脖子凑过去,把自己肉嘟嘟的柔软小脸在那人侧脸上蹭了蹭。

那人对这微凉而柔软的触感很是受用,抬手捏了捏尤里的小脸蛋,柔声问:“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尤里把脸埋在那人颈侧,鼻尖充盈着清清凉凉的冰雪气息,默不作声。

那人知道尤里不愿回答,也不多问,索性抱着尤里迈开步子。

尤里的声音闷闷的,“要去哪里?”呼出的湿湿热热的白气打在那人裸露出的脖子上。

“带你去个好地方。”

那人的穿着在这样的冬天里算的上是单薄了,但是他裸露在外的脸和双手却没有一点被冻红冻紫的痕迹。尤里的脸贴在那人微温的颈侧,感受着那人怀里持续的暖意。

“爷爷不在家,我不想回去。”

“嗯。”有些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揽住后背的手轻轻拍了拍,“不回去。”




【tbc】



那个什么,如果都写完了的话,这条应该会删掉,然后再放完整版的……吧

【优雫】微凉的春天

是柳濑优x雫石凉的cp配对!【拼命敲黑板】
是一对尖下巴的故事,有私设,有很多私设

小名叫做【震惊!著名漫画家伊集院老师后宫失火,有图有真相】←别信

没有对于任何角色的恶意,如果让你产生了这样的误解,请收下这条眼睛里闪着诡异的光的草鱼作为补偿

【1】

柳濑优觉得伊集院老师的新编辑对于自己可能不太友好。

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的黑发青年用没有温度的眼光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侧身让开房门,露出身后冒着黑气场景。

“请进。”

说完,也不等柳濑优客套一番,直接转身进去坐回了位置上。

不能和小孩子生气,柳濑优忍下了即将脱出口的讽刺,告诉自己这是在自己最崇拜的老师面前,要注意形象——虽然这小鬼的讨人厌的程度和羽鸟芳雪不相上下。

在玄关脱掉鞋子,柳濑优轻车熟路地走进伊集院的工作室。

“不好意思伊集院老师,我来晚了。”

还不等伊集院做出反应,他的专属助手村上直接冲过来把柳濑优按在了椅子上,然后把手上的数张画稿放在他的面前。

给柳濑优布置完背景的任务后,眼睛下挂着大大的黑眼圈的村上以一种几乎要吐魂的状态扶着柳濑优的肩膀,“稿子画好之后贴网点的工作交给雫石就好了。”

“雫石?”柳濑优有些刻意地放缓了语速,听起来竟然有一种他在温柔地呼唤情人名字的错觉。

“雫石是伊集院老师的新编辑,有系统的学过绘画所以——”

村上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雫石打断了。

“既然是来帮忙的助手就麻烦赶快开始工作,不要浪费时间耽误老师画稿的进度了。还有,村上前辈不是说要休息吗,为什么看起来很有精神的样子?”

村上讪讪的笑了笑,最后又拍了拍柳濑的肩才悄悄的从工作室的门口出去了。

柳濑优只是把视线转向开口的雫石凉身上,停顿了两秒之后又回到了面前的画稿上面。

雫石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闭紧了嘴坐了下去。

柳濑低头看着面前的画稿,村上细心地在每一张的空白处用铅笔记下了需要什么样的背景,虽然是只有几个字符的简写,但是对于跟他还算熟悉的柳濑来说,并不难理解。

一个真正优秀的助手,所需要的不仅是专业的能力,更重要的是对于内容和漫画家意图的敏锐。只有这样才可以尽可能地在不做修改浪费时间的同时画出最合适的背景。

柳濑在十几年的单恋中,早已经习惯了从每一个小细节中去推测千秋的想法和态度,这个小习惯也被他带到其他的工作中。

就比如说今天,伊集院老师虽然还是一身黑气的赶稿修罗场,但是他的心情显然要比之前都好——这些可以从他握笔的时候手指的用力程度看出来。

大概是,在为着什么人而努力着吧。

就好像是自己刚刚问千秋的那句话。

“如果我变得更优秀的话,千秋也是有可能会喜欢上我的吧?”

毕竟,柳濑优,可是很厉害的呀。

柳濑优替代了村上的位置之后,成功地直接提高了整个助手团队的效率。

“伊集院老师,这张背景,要审查一下吗?”柳濑优坐在专属助手的位置上,举起画稿朝向伊集院的方向。

伊集院抬头快速扫了一眼,“不用了,你直接勾线就好了。剩下的稿子也都不用给我看了,直接勾线节省时间。”

“好的老师。”

对于伊集院对这个助手的信任有些惊讶的雫石也只是从忙碌的工作中抬头看了那个长相可以称得上是漂亮的青年一眼,便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这个人大概就像村上先生一样,有着别人所难以企及的才华和让老师信任的资本吧。

但是果然,还是会稍微有些嫉妒呢,看到那个漂亮的青年因此而上扬的唇角。

那个,有着尖锐而又漂亮的弧度的,像猫一样微微眯起眼睛的笑。





【tbc?】

马上就是期末了,期末完了,就要开始高三补课了【叹气】
所以作为一只准高三狗的铧忆大概也许可能八成差不多这一年都写不了什么新的了
上一届的学长学姐考的太好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虽然就算不高三大概也许也写不完什么的……
列一下现在手里的坑和计划,激励自己在高三结束之后补完

冰上的尤里
【维尤】
裏表ラバーズ              还有2-3章完结
伏尔加河畔                  还有7章完结

【尤里水仙】
他的冬天                      一发完
(其实这个原本是给小枫太太本子的贺文,然而大纲列完了我才发现cp不对……尽量在预售结束前写完好了)

偶像梦幻祭
【宗mika】
论mika的兼容性             还有2-3章完结

【泉岚】
女孩子们的友谊和爱情都像龙卷风(双性转)     一发完

刀剑乱舞
【髭膝】
怪谈                                  还有5-6章完结
                                          暂定番外一篇

魔道祖师
【澄宁+多cp】
七情                                  曦怀篇还有一章结束,其他的说不定这辈子都写不完了(

黑塔利亚
【法加】你愿意和我一起断子绝孙吗    
一发完

我家大师兄脑子有坑
【胜穹】
国破山河在                     一发完
龚常胜你把我男朋友放哪里了
(不一定有的)一发完
你的世界观好像和我们不太一样
(只是为了脑设定而存在的)这辈子大概都写不完了

阴阳师
【狗崽】
短裤和过膝长裙(双性转)
一发完




列出来激励自己,告诉自己要勤奋,如果有的梗到时候写不出来了会有替换
算是为了一年后攒人品吧
有些如果我写的快会在暑假写完也说不定(上课摸鱼效率最高)
接受互fo和经常评论的姑娘的点文,字数无保障的短篇(不过也不会特别少,至少是纽带的量)

发出来是为了给因为某篇文关注我的天使们看到。谢谢你们愿意关注我,也在这里给你们道个歉。只要你们愿意等,我就不会坑。
不是为了吸引眼球,所以也没有打tag
给关注我的宝宝们看到就够了

btw,带梗点文包括我写过和上面提到的所有cp
对家不接请见谅

来自一个准高三咸鱼的客户端

【维尤】伏尔加河畔(3)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没想到吧,我其实没有坑这一篇(……
因为找不到手稿所以重新编了编剧情
这一章的史实度并不高,希望没有引起误导
感觉自己现在充满了家国情怀,又红又正
高举马克思主义的伟大旗帜




【3】

“……第64军由于正面对上了德军南部的攻城部队,被切断了联络,损失惨重,这是第62军接到的最后消息。现在城内的马马耶夫高地已被德军占领,第62军指挥部虽然及时撤出,但是通讯设备损坏严重,已经无法和外界取得联系,现正在修理。但是我军已成功占领第一火车站。现在在这个地方有一个仓库作为临时后方,里面有伤员和城内的部分居民。”维克托伸手在斯大林格勒的城内布置图上比划,“如果我们在这里设置防线的话可以切断德军从城北的支援,再与城内的第62军配合,将马马耶夫高地再次夺回就不是问题了。”

坐在维克托对面的长官盯着地图皱起眉头,“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仓库内部伤员和平民的疏散,以及守住防线的部队。”

长官抬起头,眼睛和维克托的目光对上,那里面的沉稳和犀利让维克托不禁把脊背更加绷直了几分。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少尉,你有什么看法。”

“是的,长官。”维克托站直身子敬了一个军礼,“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申请承担防卫任务。”

长官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看向维克托的眼中却多了几分认可与赞赏,“那么,尼基福罗夫少尉,你可以保证完成任务拖住德军的支援部队吗?”

“是的长官,不惜一切代价!”

“那么,去叫你的部队做好准备,在天亮之前渡河进入城内,先行帮助据点内人员撤退。后续部队会在空中掩护到来后进城。”

“是!”

“那么,尼基福罗夫少尉,”维克托发誓他的确在一直不苟言笑的长官脸上看到了一丝促狭,“现在城内的温度应该不低吧?你的外套呢?”

维克托用身为狙击手的敏锐和直觉发誓,他刚刚绝对听到了门板被轻轻撞击发出了声音,以及门外偷听的人突然兴奋起来的情绪。

“报告长官,我遇到了一个旧识而已。”

“哦,旧识啊。”长官的声音虽然没有特意拉长,但是维克托听出了其中的意犹未尽。“我记得你的户籍是在斯大林格勒的吧?”

“是的长官。”

“好了,你可以去准备了。”长官露出了一丝微笑,“我等着在城内汇合。”

维克托一顿,没有及时做出回答,长官也没有丝毫不悦的样子。

这不仅是一位上级对于下级的认可,同时也是一位长辈对于后辈的祝愿。他的部队承担了其中最为艰难的任务,必然会直面德军的猛烈攻击,但是他们又必须守住,一旦失败,不仅会有更多的战友牺牲,甚至苏近卫十三军夺回马马耶夫高地的计划也会功亏一篑。

而他的长官刚刚的话告诉他,他不仅相信他可以完成这次任务,并且可以争取以最少的牺牲和城内部队汇合。

“遵命……长官。”

维克托在走到门口的几步中迅速稳定好情绪,他甚至连脚步也没有出现一丝的停滞。

推开门,面对的是部下充满了八卦的询问。

“头儿,什么旧识啊,你怎么没跟我们提起过?”

“头儿,这该不会就是你的那位喀秋莎吧?”

“哦——怎么样啊头儿,这位喀秋莎漂不漂亮啊?”

一向和他关系比较亲密的部下们的打趣一如往昔,他们都默契地闭口不谈刚刚接受的任务。他们知道,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这都是一条不可能回来的路,但是他们为了保护自己身后的国家和人民,又必须要迎着枪林弹雨冲上去。

至死不悔。

维克托的内心突然平静了下来,他加快了速度走到了最前面,转过头来。

“算是吧,等战争结束了,就介绍给你们认识。”

他们都是这个国家最好的青年,在最好的时候,握紧了手中的枪,用生命保卫自己的所爱之人和国家。他们值得所有人的尊敬。

即使前路是战争的硝烟和死亡的危险,他们也牢牢连成一堵坚固的墙,把威胁挡在外面。

维克托很骄傲,他,是他们中的一员。

【人物设定①】
雅科夫:一位经验老道的狙击手,曾参与了1905年的日俄战争和一战,在苏俄国内战争结束后退役回到了察里津(斯大林格勒旧称),照顾牺牲战友的遗孤。20岁入伍,随即经历了日俄战争与1905年改革,受资产阶级思想影响。在一战中由于表现优秀被授予军衔(具体不明),尤里的毛瑟98是他在一战战场上缴获的德军所用狙击步枪。在退伍后教导维克托和尤里使用狙击枪,并且与初恋莉莉娅疑似旧情复燃中。在战争开始前与尤里等人分开,下落不明(大概不会出现在后续的时间线里,但会在回忆部分出场)。

【薛晓】一个骗子的悲剧

当年写给我cp的生贺
之前的号被封了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
薛晓我只会写这一篇,以后应该是不会写了_(:з)∠)_

1.

薛洋觉得,自己能忍住不翻白眼,已经是很克制了——虽然他就算真的这么做了,对面的人也看不见。他开始默默思考自己有几成的可能性从晓星辰手里逃出去。

像是察觉了这边的动静,晓星辰转过身来,温言道:“你醒了。感觉好些了吗?”

野兽般的直觉告诉薛洋,他要想完完整整的出去而不至于变成“薛羊”或者“薛丰”的话,还是在身上的伤见好之前不要让晓星辰认出来为好——虽然笔者认为这跟所谓的“野兽的直觉”并没有什么关系。

他嘶哑着应了一声。而晓星辰也像什么都没有察觉出一般,又解释道:“你身上的伤我是让阿菁给你上的药,别担心,她看不到的。”

你这么一说会让人更担心的好吗?薛洋扶额。虽然说药没有上错位置,但是这包扎的手法果然还是不敢恭维,要是说不是故意的,说出去谁都不信好吗?

“道长你干嘛要收留这种来历不明的人啊?他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的。不行道长你得陪我去街上才行……”听着小姑娘叽叽喳喳的声音远去,薛洋姿态放松地把双手枕到脑后。

不去过问对方不愿提及的事,比如晓星辰的眼睛,比如薛洋的伤,这是萍水相逢的心照不宣。
这其实很不公平不是吗?我知道你隐瞒起来的事情,你却不知道我是谁。不过这也不能怨我吧,谁叫你是个愿意把眼睛换给别人的傻子呢?这样的傻子也是没谁了。

如果薛洋知道还有一个愿意把金丹换给别人的傻子,估计会说“你们两个傻子刚好凑一对”,不过他大概是没机会了。

薛洋想起了晓星辰在阿菁拽着他的袖子撒娇时嘴角宠溺的笑容,还有初见时他那双漂亮的过分的眼睛。

“啊啊,还真是个容易招骗子喜欢的人。”


2.

自己这是,被当做小孩子了吗?

薛洋举起手里做工粗糙的糖果。有些浑浊的金棕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琥珀般的光芒。看着阿菁气鼓鼓的脸颊,薛洋心情颇好地把糖果扔进嘴里。

味道是和外表相符的粗劣,但甜味确是实实在在的。果然是小孩子会喜欢的那种。

“味道一般。”他的嗓音还保持着初见时略显嘶哑的状态。

“你嫌弃就不要吃呀!本来就不是给你买的!”小姑娘听到这话一下子就炸了。

而晓星辰一开口,小姑娘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
没让晓星辰为难。

这个时候小姑娘叫一声“娘”都没什么不对的吧。愉悦的薛洋含着糖换了个姿势。如果让那些听过晓星辰名号的正道修士看到他们心中明月清风的晓星辰道长其实是这个样子,会不会吓得把飞剑都掉下来呢?越想越愉悦的薛洋甚至眯起了眼睛。

突然,他的动作一滞。

既然那边的两个是母女的话,那自己算什么?

不负责任的丈夫?还是,住在隔壁的老王?

当然,有关某人自此以后把晓星辰道长给自己的
糖都一粒粒小心翼翼放进储物袋这种事情,应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薛姓男子要求,笔者在此暂且不提。


3.

虽然说孩子是夫妻间的纽带,但有时又不得不承认,小屁孩什么的真是烦啊——并没有吃醋的意思,绝对没有!如果是男孩还好,直接提溜着领子扔出去就行,如果是女孩,完全下不去手好吗?当然,如果不是亲生的到可以另当别论。【禽兽快住嘴】

以上,与本篇一点关系都没有。

薛洋撑着头,看着一旁生着闷气的小姑娘。

“真是的,我为什么要和你留在这啊!”

“那是因为你去了只会给你家道长添麻烦啊。”

小姑娘语塞,憋的脸都红了,又愤愤道:“难道我要像你这个吃白饭的一样什么都不干吗!”

“我至少比你有用。”薛洋挑眉,“比如,你家道长把你扔给我其实是为了保护你。外面可不是小姑娘该看的场面。啊,你不算。”

薛洋发誓他绝对听到了阿菁磨牙的声音。

“你家道长说了,如果你睡不着,就让我给你讲故事。”

这是挑衅,是对她这道长心中地位的挑衅!阿菁接着磨牙,“谁要听你讲!”

“真聒噪,听完故事赶快睡觉。”

“切!”

“……只可惜,那个女孩是个骗子。她把正道修士带到了家里,伤还没好全的那个人这一次差点死掉。他杀了所有的人,把那个女孩的尸体练成傀儡,用到连骨头都残破不全才扔掉。”

“……还有,后来吗?”

“后来?后来那个人死了。行了,讲完了,睡觉去。”

阿菁缩了缩脖子,用被子将自己卷住。不知道为什么,她直觉不该把这个故事告诉给道长。可能是由于那个讨厌鬼这一次看起来非常的……悲伤。

灯光下薛洋的眼睛晦暗不清。

小骗子,你最好不要也骗我。


4.

薛洋喜欢留下满是尸骸残块的场景,因为只有站在这样令人作呕的画面前,他才能确切的体会到自己与脚下混合着血与泥的碎肉不同,自己是活着的。

这大概是隐藏在他体内的本性。薛洋这样想,本性是不能被改变的。

卖菜的中年人看到他的手后顿了一下,“啊,左手……”

薛洋一下警惕起来,眼神有些不善。那个中年人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说:“不好意思,我没有……”

薛洋笑了,露出一对小虎牙,“没关系,这是我小时候被马车压的。不过,这城里晚上可不太安全,会有走尸出现,你们晚上睡觉可要记得锁好门。有些有了神智的走尸也会装成活人来杀人的。”

“您是过来除害的修士吗?真是谢谢您了!”

“我只是被道长救下的人而已。”

夜晚,他看着被割了舌头的人惊惶地拍打着紧闭的门,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扬起了撒在地上的尸毒粉,然后被晓星辰一剑穿心。

薛洋从一旁走出来,“好了道长,我们该回去了,这里已经没有走尸了。再不回去万一小瞎子出来找你可就麻烦了。”

你瞧,我的本性还是这样一个人不是?


5.

薛洋抱着手臂挑了挑眉看向宋岚,和他那双漂亮得过分的眼睛。

“宋岚,我是骗子,你也是。等你见到了晓星辰,你要怎么和他说?骗他说这不是他的错?骗他说你没怪过他?嗯?还是说,你连谎话都没编好?”

一连串的问句让本就心神大乱的宋岚心中更加烦躁,手上的动作也越发杂乱无章。

薛洋笑得甚至露出了小虎牙。

……晓星辰道长,你说是也不是?

晓星辰!

这个名字在今天实在出现了太多次,而每一次都能让宋岚更加失去以往的冷静。

吸入的尸毒粉已经开始起效,时间的流逝让他离走尸更近了一步。

然后,一柄熟悉的剑贯穿了他的胸膛。

没了舌头的宋子琛说不出一句话,没了眼睛的晓星辰认不出眼前人。

明月清风晓星辰,傲雪凌霜宋子琛。

曾经名扬天下的挚友却以这样可笑又可悲的方式
重逢。

宋岚慢慢跪了下来,鲜血从胸膛和口鼻溢出。尸毒粉的作用使他的感觉麻木,也使他此时更加神智清明。

至死,宋岚都紧紧握着手中的剑,僵硬的手臂拖着剑从地面刮过,妄图将它藏在晓星辰触碰不到的地方。

而这一切在晓星辰听来,只是被杀死的走尸在做最后的挣扎。

薛洋走近了宋岚的尸体,俯视着他至死也没闭上的,属于晓星辰的眼睛。

“没你的份。”

现在,这可是我的。


6.

薛洋给阿菁讲过很多个故事,有些像是从书上看来的,有些像是亲身经历的。这些故事,有的就像晓星辰讲的一样有个圆满的结局,然而大多数得到的都是沉默。

其中有一个故事是有关一个喜欢吃糖的孩子。

晓星辰把阿菁抱进棺材里之后,她一直睁着眼睛没有睡着,因为她的脑海里都是那个讨厌鬼短了一截的左手小指。

那是他自己的故事吗?大概是的吧。

他是故意给自己看到的吗?

不,不会的。他试了那么多次,现在应当相信自己已经瞎了才是。

所以,那些不安,全部都是错觉,是因为外面有走尸自己才会害怕的。

阿菁这样告诉自己,在棺材中蜷缩成一团。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薛洋的右手食指覆上左手的小指,轻轻摩挲着,眼神则盯着棺材的侧壁。

阿菁觉得,虽然自己还是一直叫那个人讨厌鬼,但是却真的没有以前那么讨厌他了。

大概是因为这么多年的经历让她对人们善意和恶意的敏感度极高。那个讨厌鬼,虽然嘴里说出的话还是一样的让人想撕了他的嘴,但是他对自己是没有那样的恶意。

第一次见到薛洋时他那个让她不敢动弹的凶恶眼神也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这样其实也不错,有道长,有糖果,勉强再算上那个讨厌鬼,哪怕还是要东奔西跑,哪怕还是过着这样睡棺材的日子,哪怕总是去到离走尸最近的地方。就这样过一辈子,好像也不错。就算是,哪一天自己突然就死了,自己对于这个世界,或许也不会有怨恨。这是以前的自己从来不敢想的事情。

如果那一天薛洋没有和晓星辰一起夜猎的话。

如果宋岚没有在那一天来到宋城的话。

她得说,如果宋岚再早一些来的话,她不会就这样相信。那时的她无法将那个和自己抢糖吃的讨厌鬼和宋岚嘴里十恶不赦的魔头联系起来。

可是她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先是宋道长,然后是晓星辰道长。

下一个是不是自己?

可是,她却还活着。在薛洋的尸毒粉和剑下。

但是当已经离开的薛洋再一次回到义城时,她知
道,这一次,自己逃不了了。

“我最讨厌别人骗我。而你,是一个骗人成性的小瞎子,不,小骗子。”

刚刚脱口而出的那些骂人的话现在却通通堵在了她的喉头。

“其实是你害死的他们不是吗?”

眼睛被剜去。

啊,道长当时,是不是也有这么痛。

“如果你在一开始告诉晓星辰你看得见,告诉他我的样子,告诉他我是他最大的仇人。晓星辰现在,就不会躺在那里了。”

舌头被割去。

她忍不住颤抖。宋道长那个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吗?

“你明明一开始就认出了宋岚,可是你却出于私心没有把真相告诉他。如果他早来一个时辰,在晓星辰回来之前到,他也不会死在挚友的手下。”

剑尖穿透胸膛。

那些死去的村民,都是这样的吗?被道长的剑刺穿。

“你的自以为是,自以为能够骗过我,是你害死自己的原因。”

她一日复一日地游荡在承载了她最美好也最痛苦
的回忆的地方。

“嗒嗒嗒”,这是竹竿敲在地面的声音。

嗒、嗒、嗒、

嘘,又有人来了。


7.

印象里好像有人跟他说过。

“当一个骗子开始欺骗自己,那么他就离自我毁灭不远了。”

宋岚是这样,阿菁也是这样。

他们被感情牵绊住脚,然后自己选择了走向毁灭的路。

他可是薛洋,薛洋怎么会这么傻呢?

只不过是一个没有成功的猎物,一个没有如他预想的那样露出丑恶嘴脸的人。他凭什么,凭什么让薛洋因为他的离开疯狂呢?

他在这里浪费了这么长的时间,有什么意义呢?

或许是为了那个实力强劲的活尸宋岚?

或许也是因为他和晓星辰共同演的这场戏吧。

他握紧了锁灵囊。我为你补全魂魄只是为了把你
做成活尸啊,晓星辰。

那双一直以来只是去保护人们的手,如果去杀人,会不会很有趣?

薛洋不会去欺骗自己的。

你说,是也不是?

那么,我说我喜欢你。

你猜猜,是真是假?


【END】

补档,私设一大堆,注意避雷

【珠青】步步生莲

私设,全都是私设,可信度为零的私设
小孩子真的是超可爱,子青江有那——么可爱
只可惜我写不出他的百分之一

【1】

“数珠丸前辈,晚辈的第一把成品劳您多多费心了。”

年轻人毕恭毕敬地将手中的刃放置在数珠丸刀架旁边的案上。而后从室内退出,关上了木门。

他看不见身为付丧神的数珠丸,但是却小心翼翼地遵守着恒次“刀皆有灵”的训诫。他一直很崇敬着打造出数珠丸的恒次前辈,将之奉为此生追随的目标。因而他求了日莲寺的僧人整整一月才得以将他最为看重的首作放在存放数珠丸的房间内。

身着袈裟的数珠丸手中捻着白紫相间的佛珠有些无措地看着面前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却不敢出声憋得小脸通红不住地打着嗝的小团子。

数珠丸犹疑地伸出手,微凉的指尖触到了小团子哭的仿佛冒着热气的脸。有些高的体温和泪水湿润的触感让他顿了顿。小团子一抽一抽地打着嗝抓住他的袖子。一双被水浸润的异色眸子还在往下掉着眼泪。

“贞,贞次。”

数珠丸有些无奈地看着拽着自己不撒手的小团子。

“佛家之人当戒痴,戒躁,戒嗔,戒怒,平心静气——”

小团子拽着他的手紧了紧,抿了唇又是一波眼泪。

“贞,贞次!”

数珠丸觉得自己果然还是修行尚浅。

“你的制作者过几日就会来接你了。”

斟酌半晌的语句意料之外的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数珠丸低头向怀里看去,穿着深蓝色狩衣的小团子已经在他怀里睡熟了。脸上有未干的泪痕,手里还抓着他的衣袖。

长发逶迤坠地,面容恬静的青年如同怀抱着佛前的莲花。之前缠在莹白手指间的佛珠安静卧在地上。

檀香满室。

【2】

大概是因为曾伴于高僧身侧,数珠丸养成了寡言的性子。而小团子则是因为处世尚浅,不懂得如何言语,唯一会说的也不过“贞次”一名。

“那便,唤你贞次吧。”

小团子活泼的性子渐渐显露了出来,却还是难得的安静。

有一日掉进了院子里的那方小池塘中,还没听到扑腾水的声音就看到湿淋淋的小团子自个儿扒着岸边的石头爬了上来,在走廊里留下一串水印子。

数珠丸把小团子那身精致的狩衣脱了下来摊在地上晾干,扭头却不见了那个墨绿的影子。

披着裹刀布的小团子把自己埋在数珠丸的长发下睡着了,湿漉漉的墨绿色细软的头发与数珠丸的纠缠在了一起。

数珠丸把在睡梦里吧嗒嘴的小团子轻轻放在自己腿上,然后用纤白的手指一点点解开两人打成结的头发。

纵是心性恬淡如数珠丸,也做不到在怀中的团子睡觉也不安分的情况下依旧一根根地把刚解开一些却又缠的更紧的长发理出来,更何况还得顾着不要把小团子扯疼了。

天下五剑脾气上来的数珠丸干脆拔出了本体,在那发结的上方把缠在一起的两缕头发斩了下来。想了想又从自己的袈裟下摆割下一小块布包住发结。

也不知道付丧神的头发断了还会不会再长出来。放回本体眼中戾气全消的数珠丸阖上双目心下思忖,若是小团子哭闹起来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醒来之后的小团子并没有如数珠丸担心的那般哭闹,反而在日后还把其中的断发一根根理出来同那片袈裟一起放入了护身符里面带了多年的这些事,就已经是后话了。

【3】

又是一日,小团子不知怎么的自己爬到了树上去,深蓝墨绿的一小只,在树枝间一团,倒是极似一只误入的鸟。

数珠丸颇觉有趣地走过去,细碎的阳光落在他的眼睫上,晕染开斑驳。小团子见了他心生欢喜,一时没有站稳,竟直直地从树上掉了下来。

数珠丸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连忙上前接住了小团子,自己倒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半阖着的眸子睁开,带着几分怒气看向怀里不知轻重的小团子,却对上了那双流光溢彩的异色瞳。

“喜,喜欢。”小团子有些口齿不清地说到。

数珠丸觉得自己大抵是因为刚刚受了惊吓心才跳的这么快,双手又因为要抱着小团子不能抚上左胸确认,不由得别开了眼,脸上也晕开几分颜色。

而小团子却在数珠丸的眼瞳里看到了光华万千。

【4】

小团子要被接走时,小小的手死死地拉着数珠丸的衣角,跟刚来的那一天一样,抿着嘴唇一言不发,偏生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数珠丸叹了口气,摸上小团子的头:“佛曰,众生浮相皆虚妄也,何必徒生执念,放开吧。”

小团子那双好看的异色瞳里盛满了不可置信,水汽盈盈的红色右眼里更像是含着血。

抓着他衣角的手指一点点松开,小团子有些嘶哑含混不清的声音在被拉着走出院门的那一刻响起。

“恒次!”

数珠丸手中一直捻着用来掩饰内心波澜的佛珠停了下来,然后断裂,珠子散落一地。

“你还是,笑着比较好看。”

如同叹息一般。

【5】

数珠丸本以为他们既身为付丧神,来日方长总有再见的机会,却没有料到自那以后他们竟真的没有再见过面。

若是问他悔吗,数珠丸只能以沉默应答。他不知道,因为他未曾想过。

追悔往昔,不过徒添苦痛。

从被人偷出,他便踏上了浮世,流转于无数人手中,贩夫走卒,武士贵族。佛祖自尘世中悟道,断了俗念,而生来透净的数珠丸走了这一遭,反倒多出了许多的烟火气。

他听说了因斩鬼而得名的笑面青江,也听说了他在丰田家被磨短的事情。据说被磨短的刀都会失去些许记忆,那未曾谋面的青年应该是把之前的事都忘了吧。倒是也省的那孩子执念过深。

他本是无缘生老病死之苦的,这余下的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自是也应与他无关。可是他此时却分明感到了左胸传来的哀鸣。

那孩子把他拉入凡尘,成了他最大的劫难,可偏生他还甘之如饴。

灰头土脸地把他从锻造室拉出来的主上闻言极其不雅地翻了个白眼。

“执念有什么不好的?佛还有普度众生的执念呢。再者,你要是没有执念,便根本不会出现在我面前。”

数珠丸微怔,听着主上的脚步声远去。

“你得负责把我的近侍抱回房间,可是他这大半夜的还在这锻你。”

这算是……命令吗?

走廊里面容陌生的清俊男子裹着披风睡着的样子与当年的小团子重合到了一起。

数珠丸抱起大胁差,又将他往怀里带了带。

你既是我的执念,那我便用一生来渡你。

在昏暗的月色中,数珠丸所过之处,步步生莲。

【END】

勤奋总是暂时的_(:з)∠)_比如说怪谈又更不了了什么的

如果有喜欢的小伙伴,记得给我留个言呀比心心❤

这cp也是冷,然而我就是吃我能怎么办哭唧唧

自己的腿肉好难吃嘤嘤嘤

【维尤】纽带

北京卷议论文选题
我承认我之前那条lo就是用来打脸的
别问我疼不疼,我不想回答
脑洞来的猝不及防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惊喜,刺激
一篇并不是议论文的说纽带
沿用了维秃是孤儿的私设,不然我无法解释亲情纽带啊啊啊啊啊啊啊【绝望扑地】

下面开始打脸,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维克托睁开眼的时候,只看到了漆黑一片的天空,或许那并不是天空。

这里并没有光,可是他却不知为何知道自己能看到,也只能看到存在着的事物。

耳边传来吮吸的声音,维克托警戒地坐起,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转头看去。

亚麻色头发紫色眼瞳的少女并没有在意他审视的目光,慢条斯理地一点点舔舐干净手上的血迹。当她终于把注意力转过来的时候,维克托看清了她扬起的唇角下尖锐的犬齿和紫色眸子里闪过的红光。

他们正同处在一个漂浮在黑暗中的高台上,高台四周连着一条条或宽或窄的同样漂浮着的道路。那些道路有些可以让两人并排而行,有些又连一个人侧身通过都困难。不过相同的是,这些诡异的道路,都通向看不到的远方。

少女张嘴,吐出的声音却是清亮甜美的少女嗓音和粗哑如同怪物一般的声音混合在一起的效果。

“看到这些路了吗?”

看到少女向他走来,维克托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他感觉到自己踩上了什么凹凸不平的可以滚动的东西,低头看到的是一截森森白骨。

完全没有在意他的反应,少女自顾自地继续说到:“那是你和其他人的羁绊,是通向他们身边的纽带。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可以选择一条路,如果你能走到那个人的身边,我就放你走,如果不能,你将成为我的食物。不过你要知道,有时候人和人之间的纽带可是脆弱的都不用刺激自己就会碎掉的哦。”

维克托显然是怀疑少女的话的真实性。“按照你这么说,你应该根本不会给食物逃出去的机会才对。”

他的话激怒了少女。少女白皙的脸上有什么虬结在一起的东西在鼓动着,暴涨的犬齿也突破了嘴唇的限制,扭曲了那张精致的脸。

“要不是这该死的禁制,我都不会给你醒来的机会,人类。”

蕴含着怒气与怨气的怪物一般的声音提高了音调,扭曲又令人发指。

维克托看着少女凑到眼前的面容,感受不到一丝空气的波动。他伸出手试着触碰到少女的身体,却从中间穿了过去。

维克托心下有几分了然。这便是那所谓禁制的力量,只要自己没有掉下去,少女就触碰不到自己。

他现在只能相信少女所说的是真的。于是他镇定下来,“我知道了,那么请让我先看看这些路再做出选择。”

少女对他的态度十分不满,低低的咆哮声从她喉间发出,可是她偏偏又对维克托无可奈何,只能看着他云淡风轻地从自己的身体中间穿过,站在平台边上蹲下身来仔细观察每一条路。

这时少女看到了自己脚下的白骨,勾起了一个笑。她将手上的骨头向维克托的方向丢去。她刚刚看的分明,这些离开她的手的骨头,都是可以碰到那个可恶的人类的。

少女的力气意外的大得惊人,没有防备的维克托被打的一个踉跄,只得用手撑在其中一条纽带上稳住身形。

一时间,所有其他的纽带都和这个平台脱离了开来。维克托转身看到了少女讥讽的笑容,他定下神来转头看着这条仅仅只能容一人勉强通过的纽带。万一纽带的宽度和坚韧度没有关系呢,他这样安慰自己。

抱着这样孤注一掷的心情,他站起身来,踏上了这条闪烁着微微金光的纽带。

在踩上去的那一瞬间,他分明感受到了脚下的纽带如同悲鸣一般地颤抖了一下。他开始理解到少女之前所说的人与人之间的纽带的脆弱。

不过对于人性,他一个人类怎么也该比一个不知道在这里关了多少年的怪物有发言权,至少,他比她更知道什么是执念。

第二步,脚下的纽带出现了一条条裂缝,发出清脆又响亮的声音。

见到这样情形的少女心情颇好的没有继续扔骨头,她要好好欣赏这个可恶的人类惊慌失措哭着求她的样子。

维克托闭了闭眼,告诉自己不要去在意那些东西,要相信他们之间的羁绊。

可是他现在分明连这个人是谁都不知道。

第三步,第四步……一步步走下去,虽然一声声听在他耳中如同呜咽的断裂声没有停过,但是这条纽带却还坚韧着没有断裂。

第二十步,第二十一步……维克托突然停下了脚步。他在刚刚分明地听到了一声小小的“维克托”。

那是尤里在叫他的名字。

维克托蹲下身去,轻轻抚摸着脚下的纽带,虔诚地俯下身去在纽带上烙下一个吻。

“尤拉奇卡,相信我。”

脚下的纽带突然间震颤了起来,维克托干脆趴下来紧紧抱住了这条纽带,以防止自己被甩下去。

等到震颤停止,维克托惊异地发现,脚下的这条纽带,

比之前更细了。

所以说尤拉奇卡对我到底是有多不信任啊。维克托扶额。

身在这个异度空间的维克托自然不知道现实世界中已经过去了好几周,而他的尤拉奇卡刚刚才一挥手打翻了他手上的咖啡也打开了他揽在他肩膀的胳膊。

至少没有断,还可以继续走。维克托苦笑着继续自我安慰。

之前还可以一步一步勉强通过的纽带现在必须要以一种滑稽可笑的如同走猫步一样的姿势才可以通过。

在心里为自己的形象默哀的维克托深吸一口气,继续向前走去。

接下来的路程与之前不同,维克托在每一步踏出的时候,都要念一遍尤里的名字。

“尤里。”
“尤里·普利塞提。”
“尤拉奇卡。”
“小野猫。”

等等最后一个是什么恶心的东西啊!目瞪狗呆地看着维克托走出她的射程范围的少女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个人类恶心到吃不下饭了。

或许是少女的心声起了作用,维克托脚下的道路突然发生了十分剧烈的震动,与这一次相比,之前的那一次简直算不得什么。

等到持续时间长的多的震动停下后,维克托已经有半个身子到了纽带外了,仅靠着抱着纽带的双臂和上身挂在纽带上面。

卧槽我在这活了这么长时间还真他妈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啊。少女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表达自己此刻内心的波动。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已经死了!”

这回可有点不好办啊。把自己挂在外面的部分甩回纽带上的维克托有些微微的无力感。所以说外面的我到底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能把尤拉奇卡气成那个样子啊。

第一百一十步,第一百一十一步……接下来的路程凶险的多,窸窸窣窣断裂的声音比之前要密集得多。维克托感觉自己经历了这么一次大难之后出去就能退役了,理由大概就是心脏病,还是老年人的那种。

“坚持住,坚持住啊尤拉奇卡,你要相信我是爱着你的啊。只要你坚持住,出去我嫁给你都行啊!”

维克托突然爆发的小宇宙吓得少女手里还带着肉块的骨头掉了下来然后咕噜噜地滚下了台子再也看不见了。

呜……还我肉啊你这个混蛋人类!

之前紧张的维克托自然是没有发现他踩到的那块骨头和少女掷向他的骨头上面不仅干干净净没有一点肉渣,甚至还有着细细碎碎的牙印。

似乎是维克托刚刚那一句抛弃了节操和下限的话起到了作用,这条纽带虽然摇摇欲坠,但还是坚持着没有断开,直到维克托看到了一团温暖的光亮。


“尤拉奇卡我果然还是最爱你了!”

尤里一脸懵逼地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大型哺乳动物一下子扑了过来,跟马卡钦一样把还穿着比赛服装冰刀都没脱完的他扑到了地上。

“维克托你这个混蛋重死了快起来啊!”

还在台子上的少女:“呜……那个人类怎么还没掉下来啊,饿死了呜哇哇哇QAQ”



【END】


呜哇哇哇铧忆忆脸疼,要小姐姐亲亲抱抱夸夸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幸好我不是今年高考哈哈哈哈哈哈哈
今年北京卷的作文题我是服气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又红又正我京爷不愧是老王教出来的好儿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写不写老师你就算发我微信里我也不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到昏厥

【维尤】裏表ラバーズ(11)

失踪人口的回归!
特意趁着端午赶出了一篇,给支书高考加油
希望支书高考顺利,能够考上自己理想的那个吃的好管的松的学校(
歌词引用的是running up that hill ,好听,推荐,虽然我没看吸血鬼日记
大概还有三四章就可以完结了【高举双手】


【11】

只有他一个人的冰场,沉默和寂静仿佛也凝成了冰。

尤里戴着耳机,在冰上试滑了几圈,然后停在了场地中央。被四角的灯光照射,影子变得支离破碎,而他低下头,看到的是如同他的影子一般的维克托。

这原本是莉莉娅为他的下次大奖赛准备的编舞,还并没有达到让她满意的程度,可是他已经来不及再做他选了。

It doesn't hurt me
You wanna feel how it feels

维克托随着他的动作而动,他已经错过了太多,现在能做的又太少,他甚至只能用这种方法来告诉他的尤拉奇卡。

他在这。

You don't want to hurt me
But see how deep the bullet lies

起跳,再落地。

维克托发现,那个孩子,已经在自己不在他身边的时候,成长到了如此的地步。

他跌跌撞撞地再一次起飞,忍着痛扇动着翅膀,让翅膀充血,然后舒展开来。柔软的羽毛逐渐被坚韧的翼羽取代。

那个孩子,是真的没有办法回到他的身边了。

If I only could
Make a deal with God
Get him to swap our places

“如果我是你?如果我是你的话,就根本不会给那个赝品替代我的机会。”

不用进食的灵体仿佛在舌尖尝到了什么极为苦涩的味道。

看,这就是我所憧憬着的,这就是我永远做不到的。

维克托是个很聪明的人,他极懂分寸,点到为止,永远可以用最少的付出获取最大的回报。他也知道在什么时候放弃是最明智的,是性价比最高的。所以他从来没有体会过尤里那种就算是撞到头破血流也不回头的倔强。

雅科夫说他们是一样的,怎么可能会一样呢?他是唯利是图的商人,而尤拉奇卡是不顾一切的疯子。

可是就算再理智的人,也会有不顾代价不想放弃的时候啊。

一曲结束,气喘吁吁的尤里停在了冰场中央。自己加大了难度导致的体力不支让他跪在了冰面上,沉闷的一声让人可以想象此时在那双白皙的腿上从膝盖处一点点显现的淤青。

跟着尤里做完了一整套动作的维克托也选择了这个离尤里更近的姿势,他的长发末端在冰面上像水一样蜿蜒开来。

尤里喘着气,绽开了笑容,一滴滴汗水从鬓边流下,汇集到下巴,然后再落下。

他有些断断续续地说道:“真是的,我现在,也有,想要亲吻冰面的冲动了。”

聚光灯下,跪在冰面上的金发少年虔诚地吻上了冰面;冰面倒影里,面容昳丽的银发少年也虔诚地把嘴唇和金发少年印在一处。

他们中间只隔了一层冰面,他们中间隔着一整个世界。

维克托闭上了眼。他已经,再也无法放手了。

【tbc】

【髭膝/含珠青】怪谈(性转避雷)3(上)

因为3感觉比较高能,所以分成了上下两部分,要让大家尽早感受到这的确是篇灵异文_(:з)∠)_

不知道天使们有没有看出来不对劲的地方在哪里

3(上).

膝丸从梦中惊醒。

这一觉睡得并不舒服,这让她感到有些疲惫。她揉了揉胀痛的额角,按亮放在枕边的手机,上面显示着凌晨2点。

透过不知何时半开的纸门可以看到青江的房间里透出的光亮。出于人道主义关怀,她决定去提醒青江早些睡。

拉开门,扑面而来的潮湿闷热的空气让她有些不适。或许是为了营造气氛,房间的灯已经熄灭了。被关掉了声音的电视机却还开着,娱乐新闻的主持人有些夸张的表情在这样异常安静的环境下显得滑稽而又诡异。被放在矮桌上的电脑因为长时间不操作已经黑屏,穿着浴衣的青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她俯下身推了推青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转过头看到了打开的窗户,膝丸叹了口气,找出空调遥控器把空调打开后调到一个比较高的温度,而后从衣架上拿下自己那件被口水沾到的外套给青江盖上。

房间里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

当她抬起头时,恍惚间好像看到了黑掉的屏幕中映出了另一双正盯着自己的眼睛。可是当她定睛看去的时候,电脑屏幕却因为她的动作太大而亮起,桌面上显示出数珠丸那张美得人神共愤的脸。

膝丸立刻转过头去,身后空无一物,只能听到自己突然加速的心跳声。

或许是自己太累了吧,她这样想。起身走到窗边,被冰冷的雨丝打在身上后膝丸才发现,外面正下着大雨。虽然隐约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劲,但是她未做多想,走上前去关上了窗户后回到自己的房间睡下。

雨还在沙沙地下着,浇灭了白天残存的燥热。



【tbc】


好了我的勤奋期已经过去了(

如果有什么想法欢迎给我留言的呀,说不定我一时激动就提前更了呢(

希望我能在夏天结束之前写完(不要乱立flag啊)

明明是篇不会超过十章的文orz